两人在床上纠缠着,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有停歇,女子甜腻的呻吟声不断从房里传出来。
“夫君,想要尿尿,不要再插了。”
李行演把怀里的美人从床上抱下来,一边走,一边用力操弄,贴着她的耳朵问:“真要尿尿了?”
“嗯,要尿了.....小逼里好涨啊。”
李行演抱着她在红木椅子上插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床上,让她跪趴着,继续往死干。汗珠滴在了她白嫩的背上,似乎要把她给烫到,她像个被囚困在欲望深渊的幼兽,被身后的男人主宰着。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紧紧抓着大红的床单,指甲都泛了白:“夫君,真的要尿了,怎么办呀?”
李行演伸手揉着她涨立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脖子,说:“尿出来,没事的。”
“好害羞,怎么办呀?”她又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拼命忍着。
但最终还是被李行演给操到失禁,颤抖着尿了出来。
李行演抱着她的屁股,狠狠插了几十下,也射到了她的穴里。他用一方绸丝手帕给她擦了擦身下,笑着亲她水红的嘴,说:“宝宝是不是个小骚货?怎么尿在床上了?”
沉烟眼里满是泪水,又羞又臊,哭着说:“都是你,现在怎么办呀?好丢脸哦。”
“没事的,不用怕。”
他拿过一件外衣,把她给包起来,带着她坐到屏风后面的美人榻上去,才对门口喊:“平澜,叫人过来换床单。”
一直在门口矗立的年轻侍卫回话:“是,王爷。”
很快,几个婢女带着干净的床单走进来,她们低着头,手脚利落地换着满是情欲味的床单。
有丫鬟偷偷瞄一眼屏风那边的情况,只看一女子被王爷抱在怀里亲嘴,还发出些许暧昧的水响声。
婢女们动作很快,换好了床单便出去了。
李行演又带着娇嫩的新娘子回到床上,逗着她:“怎么办?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尿床了,羞死人了。”
她踢在他的小腿上:“都是你,你太坏了。”
李行演握住她的脚,在脚背上亲了亲:“乖乖的,不要闹,他们不敢笑你的。谁敢取笑我的烟儿,我便割了他的舌头。”
她在他的怀里抽泣,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口:“你太坏了。”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他的腰上,把硬起来的阳物慢慢挺进她的小穴里,看着她的眼睛说:“母后,你喜不喜欢阿演?”
“喜欢,喜欢阿演宝宝。”
李行演还小的时候,沉烟甚是疼爱他,手把手教他写字,叫他阿演宝宝。夜夜都要哄着他入睡,轻轻在他耳边唱摇篮曲。
他把她拉下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痴迷而病态:“娘亲,你最爱我,我也最爱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涨硬的鸡巴不停地捣进小穴里,交合处又是粘湿一片。他的欲望就像填不满的黑洞,恨不得把她给揉到骨子里,永远都不分开。
他握着她的手,摸向两人相连之处:“小骚货,夫君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吗?”
“大,好舒服,要夫君的大鸡巴用力插我。”她习惯是享受性爱,伸出嫩红的舌尖,舔着他紧实的胸膛,又吸着那小小的乳首。
李行演被她舔得舒爽,喘着气揉她的胸:“来,也让夫君舔舔你的奶子。”
她坐起来,挺着胸,把丰满的双乳凑到男人嘴边:“夫君含一含,好痒。”
李行演用大拇指按在红红的乳头上,慢慢摩挲着:“真好看,烟儿哪里都好看,是不是小妖精化的呀?”
她自己捧着双乳用力揉,难耐地说:“夫君,含一含,好难受。”
李行演凑近,把乳头含进了嘴里,重重地吸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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