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半个下午的车累人,又还没到吃饭时间,在客厅聊了一段后郑尔带他进自己房间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妈颈椎不好。”
郑尔心里有些愧疚,因为她不知道。
苏淮一进屋就四肢大敞往她床上倒去,脸埋在她枕头里吸气,闷着头回答:“姑姑跟我说的。”
她坐在床沿,抿着唇哦了一声,情绪不太高:“谢谢。”
他笑了笑,柔声安慰她:“我送你送有什么区别,乖,过来让我抱抱。”
郑尔随手捞起靠椅里的大熊扔他脸上,小声训斥:“外面有人呢。”
长辈面前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他把公仔从脸上移开,不依不饶地撒娇:“就抱一下嘛,又不做其他的。”
还想做其他的,郑尔呵呵了一声,冷酷地回:“不给,老实点。”
说着拿起桌上的马克杯要出去倒水,顺便问他:“喝不喝水了?”
他蔫蔫地答:“嗯…想喝口水……”
“……”
渴死好了。
郑尔去厨房洗杯子接水喝,杯子里又装了半杯进屋,口口声声说不喝的人,杯子一放到桌面他就自己拿了猛灌几口,放下杯子后感慨:“间接接吻,也算喝上了。”
郑尔:“……”
行,她服气了。
苏淮奉行睡不到人就睡她的床,两腿夹着她的熊钻进她被子里,郑尔一看这动作就觉得羞耻,怒瞪他低斥:“放开它。”
“不放,这熊还是我送你的呢,我抱着它睡睡怎么了,都是孩子爸妈,只许你抱不许我抱是吧。”
他又在胡说八道了,郑尔起身扑过去要把公仔夺回来,气呼呼地低喊:“禽兽,放开它,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苏淮不放,她越抢他偏夹得越紧,嘴巴里还故意模仿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郑尔鼓着脸羞愤交加,也不管这是在家里了,踢了拖鞋爬上床照着他身上不留情地打,他奸计得逞勾唇坏笑,手掌扣住她后脑往下按,同时张嘴含住她唇用力吮吸,离开时吧唧一口亲了个响亮,而后满足地低叹:“这下真喝到水了。”
嘴巴要被他嘬麻了,她恨恨地咬牙就要发作,苏淮抓住她的粉拳包裹在掌心里,语调带笑提醒她:“咱们现在这姿势,丈母娘推门进来要看见了,啧啧。”
郑尔这才注意到,跟他打闹间没仔细就跨坐在他身上,后者一手箍紧她的腰,两人面对着面上身紧密地贴合,画面怎么看都暧昧之极,偏偏他还故意逗她,舌尖舔她的耳垂低语:“想在上面?”
她愣了愣,理解是什么想在上面后,受不了地低叫一声,脖子一动脑门就要往他撞去,苏淮被她的铁头功撞怕了早有预防,扭头的同时手掌捂住她脑门,后者人没撞到反被他趁机又亲了一口。
她打不过就骂:“混蛋!”
“嗯,我是混蛋。”
它大方地承认,翻了个身彼此面对面侧躺着,跟她四目相对一眨眼:“混蛋给你看个东西。”
这人太不正经了,郑尔都怕他脱裤子,慌忙捂眼拒绝:“不看!”
“啧,一看你就想多了吧。”
他坐起身,摸了摸她头发:“正儿八经的给你看样东西,不看别后悔啊,本来不想取出来的。”
马上过年了,想哄她开心而已。
她半眯着眼睛从指缝间看过去,他抱着公仔翻到背面拉开拉链,她心里一紧出声阻止:“你干嘛呢!棉花掏出来就坏了!”
伸胳膊就要抢回来,苏淮暼她一眼摇头:“一看就是没打开过的,放心吧,坏不了。”
他手伸进公仔的填充棉絮里摸索片刻,而后摸出来张心形的便签纸递给她,“喏,收好了,你淮哥哥人生第一封情书。”
粉色的纸张,是十多岁女生会喜欢的颜色,年年岁岁藏在见不得光的位置,纸质有些泛黄,墨水也晕染了一点。
等毕业了谈个恋爱呗。
署名SH,末尾还画了个特别幼稚的笑脸。
她拿着粉色的小纸条,原本很生气的,突然就忍俊不禁,笑完后又红了眼,扑到他身前把他紧紧地抱住。
“谈就谈呗。”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紧她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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