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对酒当歌,很久不见的好友之间有无数可以聊的话题,闵格则负责把两个兴致高昂的酒鬼安全送到家。
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
他白天还要上班,等她们睡了,才去客房休息。
空楚这晚睡的很沉,与前几日翻来覆去的状况不同,葡萄酒的香味弥漫在她们周身,柔软的床垫将她的身体托起,抛却了寒冷。
阳光透过粗糙棉麻质地窗帘,均匀温暖的倾洒在房间里。空楚闭着眼睛,明亮却提醒着她已经是白昼。
身体的反应则是把头往更不透光的被子里缩,留给阳光的只有头顶和黑色的发丝。
躺在旁边的伍米掀开一部分被子,坐起身,蜷缩在被子里的空楚被迫接受阳光的洗礼,懒懒的翻了个身。
“十点了,楚楚,起床吗?”伍米伸手推了下空楚的肩膀。
“不。”
她态度坚决的要黏在床上,意志不坚定的伍米轰的倒了回去,再次醒过来,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一点。
闵格敲着卧室的门,喊了几次吃饭都没人理,他将中午带回来已经冷掉的菜放进冰箱,把电脑搬到客厅,坐在地上打游戏。
“你们醒啦。”闵格将游戏存档,起身去厨房给两个一脸精疲力尽的人热菜。
伍米和空楚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随后瘫坐在沙发上,一人怀里塞了个抱枕,面无表情,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气。
两人对视一阵,都不愿从沙发上下来,去按开距离她们不到三米的电视。
这种尴尬的情况僵持到闵格喊她们吃饭,两人才不情愿的扔下抱枕,游魂般飘到餐桌边。
“看来你们昨天很尽兴啊。”闵格端着两碗盛好的饭放到她们面前,“吃完了放那,等我回来洗碗。”
伍米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表示答应。她们昨天好像是喝高了,记忆停留在她嘲笑空楚大学的时候以为丢了手机,找了一圈急到快哭了,结果是她放在宁旭的口袋里忘记了拿。
说完空楚一口喝干高脚杯里的红酒,劈头盖脸把宁旭骂了一顿。还好是在包房里面,这两人放在大厅,指不定就被保安架走了。
肚子很饿,口腔里留着被砂纸打磨后的触感,空楚穿着伍米长到脚踝的白色睡裙,挑起碗里柔白的米饭,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她深深的怀疑昨天晚上伍米是不是拿刀子刮过她的舌头,还有软到嚼不动肉的牙齿。
“你别诬赖我。自己身体零件老化了还怪到我身上来了。楚奶奶,要是饭都嚼不动,从晚上开始就喝粥吧。”伍米扒了小半碗饭,吃饭没力气,怼空楚的力气有的是。
“我不喝粥,我要吃肉。”空楚狠狠咀嚼口中的食物,用力稍过,咬到了口腔内壁,嘴里蔓延开血腥味。
“楚楚,你下手挺狠的啊,说吃肉就咬自己。”她丝毫不顾忌空楚抛过来的白眼,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她碗里,“来,多吃菜,少喝酒吃肉。”上扬的语气里带着胜利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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