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看到他后愣了下,低下头绕过他走。经过他身边时,被他拉住了胳膊。
她才想开口,吴明达刚好来上厕所,看他们俩愣在那儿,一把拉过姜郁。
“女鹅啊,吃回头草不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对吧?”
姜郁似是忽然被点醒,冲他咧了下嘴快步走了,吴明达吹着口哨进了厕所。
她和言禾这事儿,两个班的人大多都知道。只要姜郁没被老师拖课,不上厕所,不收作业,其他时候总要溜进言禾班上,有时候时间仓促得就够和他打个招呼。
一开始他们还调侃姜郁言禾如胶似漆,后来言禾班上的人见怪不怪,他周边的同学见她来了,还会给她让座。
姜郁把他拉黑后,不上他们班了,他们班同学的反应比言禾还大。吴明达作为姜郁的铁哥们儿,不用姜郁多说就认定是言禾不好。如果在办公室或者厕所碰见言禾,他总要给言禾白眼。
言禾看着姜郁快步离去的背影,也抬脚离开。
这个年纪,年段里多多少少的同学都谈起了恋爱。这事儿他们班主任也知道,不过她开明,只和大家说,校园里低调点,校园外摘校牌。
言禾虽然明白情窦初开这回事儿,却不知道如何去接受。
几年前,他在家里的沙发缝发现避孕套,那时候的他不懂这是什么,就拿去问言母。她的表情不好,只叫言禾相信,她会让爸爸一直陪着他们。
后来他去问言父,言父也不隐瞒,就告诉言禾自己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也许言禾以后也会。
言父爱两个女人,言母是朱砂痣,但他还有个白月光。言禾听不懂,言父只说白月光不能拥有,只能占了她的身。言禾问他爱是什么,言父说是占据身或者占据心。
言禾眨巴着眼睛,言父摸了摸他的头和他说也许他有天会离开言禾,任何爱也许都会有变数。
言禾自然听不懂,只留下爱会消失、爱不稳定的印象。
他问母亲为什么不离开父亲,她说她爱他,哪怕知道言父外头有人,也不愿意离婚。
言禾不多问了,他不能管也管不了。父母就是最早的爱情启蒙,他没得到正向反馈,便对爱情不明所以。
*
姜郁快走进自习室时,被言禾追上去拉住,一路带着走进旁边的工作室。
正值中午,工作室的人下班休息去了,里头没人。
姜郁甩开他的手,“你干嘛?”
言禾把她摁到门板上偏过头吻住了她,姜郁挣扎着打他,言禾像头猛兽一样,他的吻火热,快要把她吞噬。
姜郁刚刚被吴明达的话点醒,坚定了意志。这才过了没两分钟,就在他火热的吻下被击溃。
言禾睁着眼,吸她上唇,又吸她下唇,舌头伸进去勾住她的柔软,姜郁快要被他亲得喘不过来气,手捏上了他的腰挠了他几下,他才松开。
“你要干什么,言禾?我们之间完了,完了,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你了,你有什么好的……”
“不行。”
“那你说啊,你现在这样是干嘛?犯贱吗?是不是那种忽然没人烦你了,你有点不习惯了,所以又回过头来找我?”
“不是。”
“那是什么?”
言禾看她伤心的眼,挪开了视线,“我想要你。”
姜郁觉得自己是哭包本包了,一句话就让她落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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