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韵今天的门诊病人,是一位Erotomania克雷宏波综合症,即被爱妄想症的患者。
当他推开医生室的房门,看到乌韵正在若有所思地甜蜜傻笑时,整个人的眼神突然就亮了一下。
乌韵警觉地察觉到,收住笑意,说:“坐吧。”
这位病人叫孙秋之,是一名记者,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个有点危险的职业。
不过好在他目前尚未确立该病症的对象,每次刚有一点苗头,都会因为和乌韵的聊天而成功扼杀掉,所以病症一直都呈现出持续好转的现象。
“最近有发现什么新的人在暗恋你吗?”乌韵向他递上一杯倒好的咖啡,问道。
孙秋之抬起眼眸看了看乌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问:“你很在乎吗?”
乌韵忍俊不禁地笑了声,拿起笔敲了敲桌子,看着孙秋之说:“你快停止你那无谓的揣测吧,我昨天和我暗恋两年的人在一起了。”
孙秋之愣了愣,眼神慢慢地暗淡下去,接着说:“没有人暗恋我,你不必说这种话骗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乌韵皱了皱眉,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意识到自己还是大意了,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岔开话题接着问:“那最近有喜欢什么人吗?”
孙秋之抬眸看了眼乌韵,轻轻点了点头。
天哪,乌韵默默地拿起笔在病例上加重了药剂比例。
接着,乌韵一如往常地开始和孙秋之聊他的工作,聊他最近的生活,刻意忽略他时常流露出的羞怯和爱意,尽量客观地回答他的每一句话。
一个小时的诊疗结束后,孙秋之试探地问乌韵:“乌医生也下班了吧?”
乌韵顿了顿,自然地点点头,说:“对,准备走了。”
孙秋之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地立刻接茬儿:“那我们一起走吧。”
乌韵脱去医生服,背起斜挎包说:“当然可以。”
乌韵无比庆幸自己过去几年的诊断中,不断告诉孙秋之如果有暗恋的人一定要尝试勇敢、正向地去接触,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不然按照正常Erotomania的走向,这时的她就要多一位当记者的跟踪狂了。
走出办公室,诊所仅留的前台护士项夏立刻凑过来,朝着门外挤眉弄眼说:“人在门口抽烟等你呢。”
乌韵了然地笑了笑,轻声应了声“恩”。
“什么时候的事啊,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就昨天。”
孙秋之密切观察着乌韵和项夏的互动,对乌韵突然释出的羞涩和柔和略感惊讶又有些诧异,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举动。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门外传来皮鞋嗒哒的声音。
当他随着乌韵的抬头的动作循声望去时,就看到一个外表和气质都无可挑剔的男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踱步走来。
他一直走到乌韵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走吧。”
乌韵看着苏江空笑了笑,回答:“等一会儿小项,我们正好都结束了,一起关了门再走。”
苏江空点点头,握住乌韵的手后才注意到孙秋之,看了一眼就低声对乌韵说:“你的客户?”
乌韵看向孙秋之,恍然大悟似的说:“啊,是的。他叫孙秋之,是一名记者。”
苏江空向孙秋之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彬彬有礼地说:“你好,我是乌韵的男朋友,苏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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