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哗哗淋上去,冲淡了血迹。清理、上药、包扎,张良似是察觉不到痛,腿颤了颤,抬手环上韩非的脖子。
身体滚烫得不正常,韩非探了探他的额头,朝外头一喊:“阿端,再快些。”
阿端扬鞭在空中一轮,狠抽了几下。
张良挂在韩非身上,只觉得每一片布料都多余,把衣裳都除了去,露出细腻如丝绸却又滚烫如烈火的肌肤。
“唔......”
显然,双倍的药量,已经开始残食他的理智。
韩非的呼吸错乱了一瞬,把散落的衣裳又将他裹住,不让他再乱动,“子房,忍一忍,回去泡泡药水就好了。”
张良连连喘息,红唇妖艶,眸若波涟,“子房忍不住了......嗯......真的忍不住......”
韩非无奈,压着他不断乱抓的手,定定望着他,眸光深沉,“子房,你信我么?”
张良意识混乱,只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长此下去肯定不行,韩非眼睛一闭,似决定了什么一般,手伸进张良腿间的“小帐篷”,“子房......”
“啊!”张良猛地一跳,最脆弱的地方触碰到一个全然陌生之物,下意识收拢双腿,嘴唇大张,泄出几分口申口今。
韩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不断上下揉动,来回大概三十几次,张良尖叫着喷发了。
“嗯啊——”
清秀面容沁了一层热汗,几缕碎发贴到鬓角,高朝过后的张良脱力一瘫,眼角划过眼泪,指尖都在战栗。
然而只满足了小半晌,侵入骨髓的药性再度发作。他缠上韩非的身体,嘴中咿咿呀呀,企图再来一遭。
韩非本就深爱于他,一前一后的挑拨,胸口也似有猫爪在挠,能撑到现在已实属不易。然则同时,张良是他的明月光,他又不想乘人之危。
因为他不清楚张良心中,放的究竟是谁。
于是扳正张良的双肩,逼视他,“子房,我是谁?”
张良虚看他一眼,眸子朦胧,“我,我不知道......”
韩非用力几分,音量拔高,“你知道。”又凑近几分,两人的距离只剩一张薄纸,“乖,仔细看,认真看,我是西门厌,还是韩非?”
“你是......你......”
“是谁?”韩非定定看着他。
张良的怔怔望他,从喘息中偷了些气力,眼眸清亮了一瞬,终于看清眼前之人,“你,你是韩兄......是韩兄......”
“......唔嗯!是我的韩兄唔——”
断断续续的话被堵了回去,韩非欣喜若狂,两人相拥而吻,如胶似漆,再无芥蒂。
颠倒荣华,月红帐暖。
心头闷了太久的话,终于倾诉而出。
“公子,后院到了!”
...............................
风和水秀,张良沉酣梦中,飘漾在无边大海,身如扁舟,逍遥自在。
如扇的睫羽抖了抖,在茫然中掀开眼皮,柔软的丝被,陌生的红帐,眼眸动了动,便看到一旁盯着他的韩非。
韩非单手撑头,柔声问:“醒了?”
张良呆滞点头,神志还未完全恢复,“嗯。”
韩非见他朦胧的样子,似笑非笑,问:“可记得昨日发生的事么?”
张良愣了愣,“......昨日?”
脸上陡然一烧,唰的一缩,藏入被衾。
韩非隔着被子抱他,颇像强抢民女的强盗,贴近道:“子房记起来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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