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笑了笑,把粥端到乔珞跟前,拿湿巾擦了擦乔珞的手指,语气自然道:“别看了,我脸上又没有花。”
乔珞眨巴着眼睛,也跟着笑了下,调戏道:“不,你比花好看。”
沈行连带着都不见脸红的,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声:“你比我好看。”
乔珞弯了弯眼睛,哼笑出声。
沈行把乔珞爱吃的菜色都摆到他跟前,才动了筷子。
乔珞收回目光,低头吃饭,到底是没说别的。
沈行也没说别的。
五六月的季节,衣服都穿的轻薄了。
晚风清凉,沈行去关窗户。
乔珞的病床和沈行的紧紧挨着,凑成了个双人床。
乔珞后边靠着个枕头,前边压着个枕头,两手在上边支着,玩游戏。
他穿的少,睡衣扣子都没系全,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和好看的锁骨。
沈行走过来,喉结微动,抿着唇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给他系上,很久才说:“珞珞,九年前……对不起。”
他说的,是俩人离家出走,一起在那个破旧小县城的那段日子。
不管什么原因,到底是他丢下了乔珞。
那段记忆回来了,一点没落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让沈行,良心难安。
当时,俩人年少轻狂,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好。
那段时间,乔珞被乔帆关的狠了,精神不大正常,神经质一样的谁都不信。
乔帆打电话过来时,程老爷子推托地说,等乔珞养好了身子,再送他回去。
乔珞只把这个当了真,吃饭都小心翼翼的。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人喜欢他。乔帆不喜欢他,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不喜欢他,先前和他一起玩的同伴,都跑过去找林汀玩。
乔珞怕的不行,就怕程老爷子再把他送回去,就偷偷从程家跑了出来。
他背了个书包,拿了一沓钱出来,义无反顾的让沈行跟着他走。
那是沈行做过的最离经叛道的事了。
大抵是乔珞红着的眼睛,和胳膊上咬出的深深的牙印子,让沈行失了分寸。
乔珞倔强地绷着脸,问沈行要不要和他一起走时。
沈行想都没想,只说道:“好。”
最年轻的时候,做决定总是轻狂。
沈行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家里长辈挑不出他的错来,学校的老师都夸他优秀,他舅舅时常和他说,他母亲可怜,一个人在国外孤孤单单的,念叨着说,以后一定要把沈家都夺过来,让他母亲风风光光的回来。
沈行素来是听话的,听沈老爷子的话,听他舅舅的话,沿着自己的既定轨迹走,做外人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就这么离经叛道了一回,也只有这么一回。什么都不去想,没有沈家,也没有继承权,钱啊权啊的都放下了,就是纯粹的想和乔珞在一起。
仅此而已。
那是俩人最亲密的时光。
什么都抛开了,才显得更决绝,更义无反顾。
乔珞窝在他怀里,笑嘻嘻地数赚来的钱,说以后要赚更多的钱养他。
他扯着唇角笑,应了一声好。
其实乔珞花钱那个大手大脚的劲儿,压根攒不下钱。不过沈行没打击乔珞的积极性,背着乔珞,自掏腰包,给乔珞买好吃的。
俩人报了同样的高考志愿,选了京都大学的金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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