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的脑袋一片混乱,现在的周亨锡知道就是自己救了他,那接下来的生活怎么办?她该何去何从?就连维斯洛也不能待了,难道她真的得重新找一个地方生活了吗?
都怪多英多嘴,对他说出真相!
「不行了,先走再说,如果被周亨锡找到就糟了……。」
她仓促的起身,就连发梢黏上落叶都毫无察觉。
快步而逃的她忆起自己年幼,还唤作任青萸的时候,也是不停地闪躲、逃跑,之前是要逃离危险,而这次,却是远离幸福。
她打从嘲笑自己,真是可悲,为什么她的一生总是在逃跑?
自己真是个懦夫。
沫沫寻思着现在的自己该去哪里?机票也没买,对匈牙利也人生地不熟的,这一年来她所接触的只有蔓茱和沙华,她也没有家了,又能去哪里?
不行,得想个办法避开周亨锡才行,现在的他肯定在她的房间吧?
边快步边低头认真思考的沫沫毫无注意前方,硬是撞上了比自己高大的男子。
「对不起……。」
沫沫礼貌性的道歉,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立即抬头,对上那凝重且深情的眼眸,他目光直视着自己,一抹阳光恰好打在他笔挺的鼻樑上,男子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她的神情一惊一乍,脑袋一片空白。
压下自己内心泛起的阵阵涟漪,她随即推开温热的胸膛,却被他那大手一把揽进怀里。
深怕眼神透露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她撇开视线,冷声道,「放开我。」
没想到见到自己,她的反应竟是如此不屑?
周亨锡低沉的嗓音从沫沫耳边响起,单刀直入地问,「为什么要救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乐不为?」
她当自己是路边的小狗小猫吗?
为了救自己,她还差点死了,就算活着,也得牺牲一生所能输血的唯一一次机会,暴露在若是发生意外造成失血过多,也没办法获救的情况,还说只是想救人一命?
鬼都不相信。
他语气明显不悦,冷言,「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沫沫抬起头,望着那双眼眸,犹如一滩浓得化不开的墨,她一字一句加重方才的话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
说时迟那时快,周亨锡俯身吻向那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不顾沫沫的意愿,猛烈的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吸吮她的津液。
熟悉的温柔冲入脑门,她不停挣扎,好害怕,害怕自己会陷入无法自拔的处境,她不想再心痛下去了……,无奈越是挣扎,周亨锡搂紧自己腰肢的力气就越大。
最后她停下动作,不禁微微呻吟,「唔……。」
听见沫沫的声响,周亨锡睁开眼眸,望向那带着愠怒又迷离的水眸,沙哑的嗓音慎重地说,「柳沫沫,我们和好吧?」
好想答应。
经过方才的热吻、狂乱不已的心跳,她才知道,这一年来自己并没有真的死心,她的心还是会因他随之起舞。
可是从来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否则也不至于拖了一年多。
硬是违背心中的想法,她颤抖着声音道,「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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