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上床的悉碎声音响起,风禾猛然惊醒。是段怀秋,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在后半夜折返了。
“教主?”她佯装被雨声吵得浅眠,蹙着眉悠悠醒转
“恩。”少年简短地应了一声
不对劲,这人身上有血腥味,风禾心跳骤然加速,好在被一声轰隆雷鸣掩了过去
她闭眼,默默对系统说:“他刚刚去杀人了。”
“??”绿屏瞬间跳了出来:“莫?哄豆泥?”
风禾沉吟:“汇总圣王蛊的所有信息给我。”
自云落崖归来,段怀秋心石落定,闫修玉当初自知大祸临头,以永不回南疆为誓恳求大理段氏助她脱身,贪生怕死不足为患……正思索间,忽听身后少女柔柔道:“好生骇人的雷鸣,教主能抱着我睡吗。”
少年心中一动,侧身支起一条臂膀,目光灼灼地凝着她:“是么?从前菩提园的雨比这大十倍,我记得你并不怕打雷。”
这么说着,他却将人一把带进怀里
段怀秋看着清瘦,身上肌肉一处不少。枕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胯间勃勃的欲望。这个年纪当真一点撩拨都经不起,干柴明火似得要把人烧裂开
夜雨声烦,倒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天气。她想歇会,陪小魔头演一演郎情妾意的戏
“这是什么?”掌心滑入对方前胸,风禾大着胆子取出那恪人的梨形硬物,借着月光打量道
掌中之物触手生凉,月光下勉强能辨出是只陶土制成的六孔埙
段怀秋隐在阴影里的神情看不真切,只听到他低沉的嗓音:“风禾,想吹响它吗?”
鲜明对比的是系统的惨烈尖叫:“宿主宝宝,这是用来控制你身上蛊虫的乐器,找机会毁了它!”
少女绽出浅浅的微笑,“我不通乐理,不会奏埙。”
只有系统听到她平陈直述的心声
“毁了此物是技穷之策,只有杀了母蛊持有者,子母相思蛊才会迎刃而解。”
系统又犹豫起来:“其实,我看教主大人还挺俊的,要不等我们神功大成,囚他作男宠泄愤,杀了…就不必了吧?”
“是谁之前骂他狗崽子,不是我。”
丢下这句话,风禾没再搭理恼羞成怒的绿屏
第二日,廊外时不时出现的巡防守卫不见了,菩提树上挂了五色彩幡
风禾知道这是段教主心情好,归还她一定自由的意思。为更一步博取信任,她该再过几日才出门
负责来送鲜花的侍从说,云落崖戴罪的蓝若司使昨夜离世,教主允悲秋司依从前功绩送葬,树上的彩幡是为她祈灵所挂
风禾似懂非懂地点头。
侍从走后,她面对天边的浮云自语:“你太自信了,你的物伤其类,同门情谊,尊贵出身,只在上位者的一念间罢了。”
不过这种话,那位生前爱将温文仪态摆到极致的女子听了,大概只会露出厌恶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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