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刚刚接到上级通知,友邦达国本月爆发大规模疫疾,已向我国求助,现需要派人去支援,你愿意吗?”裴瑾心慌意乱地从酒店回到寝室,洗完澡才躺一会缓解身体的酸痛,就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脑中想到当下她和司瑜一团乱麻的关系,不禁头痛,昨晚的片段又在脑中浮现,她脸颊泛红,狠狠心“没问题,老师!”
“好,那我就上报了,你准备下,今晚就出发,中午会有专车去校门口接你!”电话那头,导师欣慰地说着,“到那边去记得保护好自己!老师等你回来!”老人又有些担心,不放心地多嘱咐了几句。
“老师您放心!”挂完电话,裴瑾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收拾行李,证件。看看时间就要到出发时间,拿起行李去食堂草草吃了口饭,就去校门口等候。
汽车发动后,她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而过,侧身仔细一看,正是一脸焦急的司瑜,裴瑾逼着自己转身不予理会,就这样两人擦肩而过。
司瑜一觉醒来,伸手摸了摸身侧,触摸处一片冰凉,这让她惊地坐起,她对着卫生间呼叫裴瑾,没人应声。低头一看,所有属于的裴瑾衣物都不见了,自己的衣物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她的心一慌,快速穿衣起床,草草洗漱打算去找裴瑾,临出门时又扫到床上的点点嫣红,又走近扯下床单叠好随身带走。
司瑜叫了车到达校门口,就朝着医务室飞奔,前台说裴瑾很早就走了,她要找到她,她会对她负责。伸手将医务室的门拍得啪啪响,没有人开门,司瑜就瘫坐在门口,等着有人来。
“裴瑾,就要登机了,快点哦!”领队看了看表,示意要打电话的裴瑾速度快点。裴瑾点点头,拨通那串早已存储在手机里却一直没拨过的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有些寂寥低落。
“司瑜!”裴瑾吸了口气,强作镇定“我要出任务了,大概会很久。你,好好学习,昨晚只是个意外,忘了我吧!”不给司瑜回答的机会,裴瑾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匆匆走向机舱。
“你要去哪里?”这句话被司瑜压在了咽喉处,刚刚得到的消息让她双眼瞬间就红了,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宿舍!其余几个无良舍友早已回来,看见这样的司瑜,均是吓了一跳。
“芋头?你怎么了?”司瑜不作声,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着,好不容易关系逐渐变好,亲密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一切都被昨晚给毁了,自己早晨却还有一丝喜悦。
王琅安抚住其余几个舍友,将她们赶了出去,关上宿舍门,拖了张椅子坐下:“芋头,能说说吗?”
“她走了,我找不到她了!”半晌司瑜闷闷地说了两句。
“谁?”王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是那个你在前线医院认识的军医裴瑾是不?”王琅也上过前线,负伤时病床就在司瑜附近,当然知道司瑜曾经的事迹。
“对!”王琅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司瑜面前,轻轻拍了拍司瑜的肩膀,宿舍这个最小的妹妹情史比谁都简单,比谁都认真,也比谁都坎坷,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个冷美人,这不冻着了吧!
司瑜红着眼睛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起这几个月的事,昨晚的事也说了,包括今早的事。“芋头,来来来姐姐抱抱!”王琅心里暗暗赞叹的缘分非浅,又被这两日的波折起伏给震惊,“芋头,凭你现在的情况,你的前途是光明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对象的事抱在姐姐们身上了!”王琅已经在脑子里思考谁谁谁可以介绍给司瑜了。
“不,我只在乎她!”司瑜盯着王琅,坚定地说。“好好好,不给你介绍,芋头你这么想啊,这你俩以前一个飞行部队,一个军医,八竿子打不着都能在前线认识,然后还能在这碰见,你怎么知道,这次分离之后你俩就一定见不到了?”王琅被司瑜死死盯着,心中暗叹,又安慰她,问世间情为何物,还是她这种走肾不走心好啊,不过她们中间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情种,到底小啊!
“你说的对,我就不信以后还见不到她!”
被这么一鼓励,司瑜又充满了力量,“我要好好完成学业,好好做出一番成绩,让她能看到我,下次再见面再与她好好叙叙!”最后两个字司瑜是咬着牙说出的。
远在异国高空的人气,突然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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