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偶尔会做一些钢琴演奏会什么的。”
“那您是钢琴家了?”
“钢琴家不敢当,就是从小弹钢琴,弹得好一些。这个也不能停,每天都要练习的。”
“您每天练习多久?”
“两个小时,我一般都是下午练习。”
“下午。邻居有睡午觉的不会打扰吗?”
“我的琴声还不至于是噪音,何况我都是在下午三点到五点半左右演奏,午睡的估计都起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说错话了。”
吕益柔摇摇头甜甜地笑着:“没关系。”
“不知道您都在哪里演出?最近有没有?有时间我们也想去陶冶一下情操。”
“偶尔是在剧院,昨天我有一场演出,在一个商场的店庆现场表演的。”
“昨天那个天气,您还出去啊?”
“没办法,提前一个月定好的,不能改。虽然去的人不多,但也是有人在的,只要有一个观众我就不能不演。”
“真是敬业啊。”袁彻看了看手表,像是突然意识到时间似得说道:
“都这个点儿了,打扰你了,我们还要去找何教授。”袁彻站起身来,迈步要从同样站起来的柯然身边走过去。沙发和茶几的空间足够大了,可袁彻还是重重地撞到了茶几上,身体失去平衡扑倒在沙发旁边的木柜上,把上面摆放的小人碰的东倒西歪。
“抱歉抱歉。”袁彻忙把刚才碰乱的小人扶起来随意放在一起。
吕益柔表情僵了一下马上站起来:“没关系,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啊,身体好了,才能为人民服务。”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袁彻摆放好的东西重新排列了一下,连间距都和刚才看到的一样。
“您说的是,啊,对了。”袁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向柯然:“你有名片没有?”
“有。”柯然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名片递给袁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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