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无奈地笑着摊手,“被贬下凡之后,哪里还敢像从前那般饮酒作乐,夹着尾巴做仙还来不及呢,这不,都成散仙了。”
“还不是因为你对那小兄弟情谊深厚,哈哈。”谢必安抬头看了眼空中被薄云隐蔽的弯月,收起脸上的笑意,“好了,不同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地府了。”
闲云拱手,正色道,“好,那就不多送了。”
谢必安对闲云笑着点点头,在一阵氤氲中化为虚无。
“刚才那番事,估计你也睡不着,我先不灭灯了。”闲云走到床边坐下,瞧着元晦印堂的乌黑已经褪去,于是又帮元晦摸了脉,确认其是否安好。
“往里来些。”元晦虽眼神无力,但其中仍盈着笑意,深深看着闲云。
“嗯。”闲云依着床柱,帮元晦挪了枕头,往床内侧坐了坐。
元晦撑起身子,将自己的头从枕头上挪到了闲云的膝头,并顺势圈住了闲云的腰。找了舒服的姿势躺好后,元晦冲闲云满意地一笑,“如此,舒服多了。说来,方才那团乌漆抹黑的,是个什么?”
对于元晦厚脸皮枕膝,闲云并未同其计较,“是个恶鬼,专门采阳补阴,刚才那只,通体恶臭,恐怕是因为吸了不少阳元。”
“那,方才那白影莫非是?”
“嗯,白无常。”闲云淡淡道。
白天,闲云就看出元晦被邪物盯上了。从元晦沾到身上的阴煞之气来看,这邪物难缠且阴毒,又臭又硬,难以不动声色地除掉,闲云索性去寻白无常,直接将这厉鬼捉走,省的将动静闹大。
烛火时不时抖动一下,屋内静了很久,闲云估计,元晦大概已经睡着了。
“灭灯,躺下吧。”元晦没有抬眼,含糊道。
元晦突然悠悠说了句话,闲云略有些惊异。
“嗯。”闲云应声,挥袖灭掉灯烛,在元晦身旁躺下。
屋内突然暗下来,目之所及一片漆黑,耳边,被褥窸窣几声,元晦翻身将闲云锁在自己四肢之间。
元晦的呼吸深沉而平稳,虽然看不见,但闲云可以想象,其在黑暗中涌动的双眸,是何模样。闲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元晦垂下的长发落在自己的脖颈和脸侧,有些痒。
待视线稍稍适应了周边的黑暗,元晦脸庞的轮廓,清晰地映在闲云眼中。元晦凝视闲云的眼神,沉静中翻滚着热浪,虽不同于以往,但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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