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浔:“……行。”
他穿过走廊,客厅里的交谈声隐隐传来,“让你别选法师你不听……”
关浔觉得他还是更能接受金发女郎的剧情设定。
走廊尽头,路敞刚好上完洗手间出来,一打开门看见关浔,两人面面相觑。
路敞默默地指了指他的左手边,“这是我的房间。”
**
路敞的房间风格跟他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关浔本来以为会看到诸如“北欧风”“性冷淡”式的装修效果,没想到实际上看起来比他想象的要生动得多。
墙壁的涂装是舒适的蓝,跟床单被子的颜色深浅呼应,窗台上摆了一溜小盆的多肉植物,叶瓣都被养的光溜溜肥嘟嘟的。靠近床头的桌边上放了一只猫头鹰造型的闹钟。
书架上摆着各种手工小玩具,都是路敞自己设计的。大部分都稍显陈旧,看得出已经有年头了。有些是新做的,只有雏形。
但无论新旧,它们都被保护的很好。像参加展览一样被排成一排,带着点小骄傲似的,展示在书架上。
关浔拿起一只用纸壳做的地球仪,用手指轻轻转动。
它球体上的颜料已经有些褪色了,可被精心描画上去的陆地和海洋看起来依旧精致,“你画这个不手抖吗?”
“画之前练习了一段时间。”路敞说。
或许是因为待在家里,他没有再戴黑色的隐形眼镜。碧绿的眼睛清清亮亮的,好像能映出人影来。
关浔觉得自己老盯着人家看有点变态,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小手工上。
一整排手工小物都是生动有趣的。小飞机的螺旋桨可以拆,八音盒转起来会响起叮叮咚咚的音乐。
关浔一个个拿起来看,真情实感地一阵猛吹。
“还有一些没带到这里来。”
路敞递给他一只坐垫,看他望着八音盒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抿着笑说,“这是我以前的邻居,一个木工老爷爷教我的。我还跟他一起做过一个更大的,不过被摔坏了。”
关浔接过来垫在屁股底下,坐在木地板上,听着八音盒发出《圣诞快乐歌》的调子,跟着一起哼了起来。
“WewishyouamerryChristmas~andahappynewyear~”
“你喜欢吗?”
路敞看着他说,“可以送给你。”
“那多不合适,你辛辛苦苦做的。”
关浔把八音盒原样放回去,感慨了一句,“你真耐得住性子。”如果是他,两块木板没磨完就烦躁的想丢到一边去了。
“我以前的学校下课早,独处的时间很多。闲着也是闲着。”
路敞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被敲响了。宋轻舟送了两杯热可可过来,对他比划了个手势,小声说了句“加油”。
路敞有点想笑,但憋了回去,只说了声谢谢,回到房间把杯子递给关浔。
关浔捧着白色的马克杯,吹了吹热可可上飘出的香喷喷的水汽,由衷地问道,“我能不能在这住下?”感觉比他自己家舒服多了。
路敞端着杯子也拿了个屁股垫在他旁边坐下,闻言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实际上他从没考虑过让朋友在家里留宿这样的状况。当下凭直觉就果断答应了,他自己也感到意外,半晌,又叹了口气,“抱歉。”
关浔咽下一口香甜,咂咂嘴看着他。“怎么说?”
“我以前一直没跟你解释清楚。”
路敞说,“关于这些……我现在复杂的家庭状况的问题。”
“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又不是搞人口调查的,没谁规定你非得把这些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啊。”关浔道,“刚刚我在客厅里见过你爸了——他应该是你爸吧?”
路敞点点头,“他叫路奕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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