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戊戌,达延汗分兵南下。
他终于来了。
王勋望着乌压压一片朝他开来的蒙古骑兵,再眨巴眨巴瞪着自己手里的这些小猫三两只,一咬牙:“迎战!”
不死最好。死了也算全了自己的忠义!
正当他打定主意破釜沉舟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报信——萧滓,时春率大队人马正在来援。
这心情骤然间一起一落的,饶是王勋年纪并不算老,还是捂着心口直抽抽。
只要他能够撑到援军赶来就可以了。
阳和。
江彬一礼道:“将军,宣府总兵、参将及游击已至阳和。”
“让他们在阳和待命,不得擅自妄动。”
“属下明白。”
元让扯着地图,手指在上头勾勾画画,低头思索。
半晌,他皱眉疑惑道:“这么点兵力,还是不够。”
朱厚照凑近,压低声音对他咬耳朵:“我已经秘密抽走了一部分京城的兵力,现已出了居庸关。”
元让猛然抬头看他——这是下了老本啊!
“王勋被你作了诱饵,但你如何能肯定达延汗必定会上当?”
朱厚照挑眉:“那群人生性贪婪,南下不过是为了劫掠,达延汗是顺风顺水太久了。”
元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与王勋激战数日后,营内的达延汗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他虽这回犯了轻敌的错误,但多年以来的经验还是让他迅速做出了判断——他这是被狡猾的明军诈了。
而明军诈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这时候兵力不足的人拖延时间还能干嘛?
定是在等援军。
一旦援军赶到,这次的南下就功亏一篑了。
达延汗冷静下令道:“包围他们。”
他转身坐到了交椅之上,上头披着一块他亲手所猎的虎皮,在他们鞑靼部落,那是力量的象征。
“大汗……”身边的亲兵似乎想说什么。
“都出去。”达延汗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事实证明,虽然达延汗老了,但他的话还是很有威慑性的——亲兵们悄无声息地下去了。
他托住太阳穴,轻叹一口气。
早闻明军将领多诈,定然是不止眼前这些花样的。但对方用兵的风格十分诡异,他也无法知晓自己的决断到底正不正确。
就在达延汗头疼之时,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直接对着他穿胸而过。
达延汗死的十分平静,因为他根本就来不及感受到痛苦。
一击毙命,角度十分精准。
极其熟悉的手笔。
朱厚照一捅元让,小声道:“快放我下来,我小时候就听说达延汗随身带着那消失已久的传国玉玺,趁着他们还没发现,快找找!”
元让嘴角一抽——传国玉玺,这名字如雷贯耳啊。
虽然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抱有十分的怀疑,元让还是伸手扒了达延汗的衣服……那件貂皮半臂。
朱厚照一翻,没有。
元让继续扒,还是没有。然后他就停手了。
“怎么不扒了?”朱厚照对他的举动表达了十足的疑惑。
“我不扒,再扒就是里衣了!”元让随手找了一块布擦手指。
朱厚照揶揄:“你这是家有猛虎了?”
“我这叫洁身自好。”
朱厚照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扒达延汗剩下的里衣,果不其然在里头的暗囊里找到了一块玉一样的东西。
元让凑上前一瞧:“假的。”
朱厚照对他眨巴眨巴说。
“真正的传国玉玺,它的角上是缺了一块的。”
朱厚照闻言把玉玺翻过来仔细一看——还真没有。
他不由得有些失望:“那群蒙古人总拿我大明没有传国玉玺说事,今日原以为能找到,却不曾想是个假的。”可惜了,仿得跟传说中还挺像。
元让摸下巴,对他使了个眼色:“既然那群蒙古人都以为是真的,那么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会意一笑:“没错,它就是真的。”
就在此时,有一个蒙古亲兵掀帘子进来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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