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艾利斯调侃,“明天就出兵了,不好好回去养精蓄锐,来我这干什么?”
安吉低头摆弄终端,闻声抬头,嘴唇微红,眼睛很亮。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安吉声音沙哑,微笑道。
“你没事就别占着我的位置。”艾利斯转到桌后,踢安吉的军靴。
“说起事来,我还真有件事想问你。”安吉笑眯眯,“我给你的礼物试了吗?贴子呢,看过吗,效用的怎么样?”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明天就要上战场,今天还有闲工夫说这个。”艾利斯语塞。
“这不是太兴奋了嘛。”安吉扩大笑容。
“得了吧,你嘴里说出来‘兴奋’才真是不可信。”艾利斯眼睛一转,“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顺带验收一下你礼物的成果。”
“哎,艾利斯,这次反应过来的挺快嘛?”
艾利斯拉起安吉,把他往门外推。“你笑得跟奸商一样就没好事,出去出去,我还要休息呢。”
“真是无情,算了,我还是去找欧文,他总不会拒绝我的。”
回应他的,是呯一声关上的门。
床上的席天又一次醒来,小腿抽筋而疼醒。
额头大汗,身下床褥一片湿痕。
后生长期带来的身体拔高,使他着实体会了一把生长之痛。
个头生长看的不是很明显,但痛处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夜间凌晨时醒来,除了跨年派对狂欢,席天很少有这样经历。
黑洞洞的夜晚,窗外月色透过麻布窗帘,细细映出几缕光。
熬过夜的人有所体会,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情绪洪流,随波逐流。
席天正处于这种状态。
早已经习惯一个人独自入睡,却因短短一个月间相拥入眠,变得难以忍受。
白天里的小小问题,在思绪里飘飘荡荡,生长成巨大问号。
他,还是过去那个纯粹,满心求知的席天吗?
他,陷入了爱情的陷阱,现在甚至在思念。
爱情为繁衍打造而成,宛如爬满虱子的华美袍子。
他对爱情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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