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然然的婚礼会在一个月后举行,还请各位长辈能前来观礼。”
听到婚礼这两个字,沉执紧握住拳头,指头关节瞬间泛白,全身散发出骇人的怒气。
看着她挽着阮霆骁的胳膊,许镇司背越坐越直,手上的青筋暴起,那双黑眸紧紧盯着她,似乎几欲想生生的将她吞进口里。
国务院办公厅的各个部长,公检法的叁个最高领导人,中央军委各部长主任都被他邀请进阮家。
沉许两家以为他发疯,非要和他们两家斗到底,可除了这个女人的口供,其他的证据都被他们销毁了个干净,再者以他们两家的权势,没人敢站出来为她作证,听到他要结婚,俱是松了口气。
除非沉许两家倒了,沉执和许镇司两个人是送不进去的,家族荣辱利益是一体的,他们两个进去了,沉许两家的仕途就完了,就算他们的叔叔跟他们斗的再厉害,也知道非要保住他们两个不可。
可如果只是以这件事逼他们离开权力中心,那么沉许两人的叔叔,不会阻拦,甚至乐见其成。
这次阮家出面后,两个老爷子命令他们把她们父母交了出来,许镇司被派去边境驻守,沉执也被安排进了海军。
阮霆骁亲手帮她拉上拉链,白色婚纱曳地,她站在试衣镜前面,浅浅地笑着,她的身材纤细,体态轻盈,深褐色的瞳孔十分漂亮。
《结婚进行曲》响起,她手捧着鲜花,挽着爸爸的手,沿着红毯,一步步,朝着阮霆骁走去,她紧张的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这是她第二次穿上婚纱,再也,再也不会发生上次那样让她不堪的事。
新婚当夜,他们没有同房,阮霆骁睡在房内的沙发上,并没有碰她,接着过了几天,他就带她回了南城。
一晃眼,过了两个月,就到了中秋节,知道阮霆骁并不准备回北都,她父母让她带他回家吃饭。
半夜,阮霆骁还在处理公文,她敲了敲门,端着茶进去,倾身趴到他书桌上,“老公,中秋可以陪我回一趟家吗?”
“可以。”阮霆骁合上公文,勾唇笑道,“明天我早点回来,跟你一起回娘家。”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她妈做了一桌子的菜,热情的招呼阮霆骁坐下,她爸拿起桌上的酒瓶,准备给他倒酒。
阮霆骁推开椅子,站起身,上前一步,接过酒瓶给林父倒酒,“爸,这酒应该我倒给你喝。”
说完,举着酒杯,给她爸敬了酒,林成华立即跟他碰了一下,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这个女婿生的显贵,他生怕自己给女儿丢脸,怕女婿瞧不上他们一家,怕女儿过的不好,阮霆骁一进家门,他就不自觉紧张的不知所措。
陶灵芝见此也舒了口气,本来女儿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只求女儿能嫁个不嫌弃她的普通人就好了,见她嫁进这样的高门,心里又喜又忧,怕她在夫家受欺负,看阮霆骁对女儿很好,对他们夫妻两也是很尊重,暗自放下了心。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她爸喝完酒就喜欢碎碎叨,拉着阮霆骁说了好些话,阮霆骁握着她的手,一会儿笑着看着她,一会儿耐心的敷衍着她爸爸。
一直叨叨到十一点,陶灵芝终于受不了,把他推回了房间,“都十一点了,然然和阿骁要回去了。”
“就住在……住在这儿,然然好久都没住在家里了。”她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落寞,她不自觉的有些心疼。
阮霆骁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揉了揉她的手,道:“爸妈,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儿了。”
她家是标准的叁室一厅,主卧父母住着,小房间她住着,还有一间是……钢琴房,可是她再也不能弹钢琴了,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的黯淡下来。
“在想什么?”阮霆骁也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气很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压在小床上,吻住她的嘴唇,撬开贝齿,勾着她的舌尖勾缠摩擦,温柔缱绻的纠缠了一阵,突然加重力道,紧紧将她纠缠住,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她也无法抗拒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与他死死纠缠在一起。
良久以后,他松开了唇,看着她,深遂的眼眸幽深成一片,“都结婚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圆房了?”
“别,这里隔音不好,回去再圆房。”说到圆房两个字,她浑身就不自觉的发热,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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