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醉的周铭脸颊微红,眼角有些淡淡的粉色,笑起来时异常色气。
陈柏溪不敢看周铭,感觉自己多看一眼都会把持不住,他只能用聊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小年,你老板下午不工作么?”
“老板昨天忙完了一个项目,今天就不怎么忙了,公司有安安姐在,没有紧急事情不去也可以。”
陈柏溪了解地点头。
一双手忽然环住他的腰,周铭低笑着将下巴顶在陈柏溪肩膀上,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要干你……”
“……”
周铭倒真是说话算话,回到家后,把陈柏溪扛到卧室,房门一关,把人扔在床上欺负了起来。
二人折腾到傍晚,周铭说饿了,叫来外卖。陈柏溪实在没心情吃东西,被折腾的肚子不太舒服。周铭霸道强硬地逼迫陈柏溪喝掉一碗粥,然后把人抱进浴室,洗了个“愉快”的鸳鸯浴。
从浴缸出来后,陈柏溪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今天周铭抽哪门子的疯,没完没了的。
陈柏溪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第二天了。
窗外阳光异常刺眼,第二天了啊,陈柏溪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的被窝,伸手一摸还留有余温。
第二天了啊,他垂下头,心说他现在和周铭已经没有包养关系了。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男人光着身体,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到陈柏溪身边,脸上神情坦然,没有一丝害羞。
光着的人没害羞,陈柏溪反倒害羞了,他沉默了片刻,调整好心态,轻声问:“你不跟我说些什么么?”
“说什么?”周铭抬起陈柏溪的下巴,亲了亲。
陈柏溪长叹口气,摇头,“没什么,送我去机场吧。”
“好。”
……
直到陈柏溪上飞机,周铭依旧是老样子,时而撩时而语气平淡,却从始至终没提过二人的关系。没有说要继续包养,也没说要形同陌路。
陈柏溪也没有问,他不敢问也没有勇气问,他怕周铭冷冰冰的说出他们之间从此再也没有关系的话。
回到家后,陈柏溪照常养伤,不知不觉过了一周,周铭没再主动联系过自己,他给周铭打过一次电话,却没人接。
陈柏溪霎时明白,周铭应该是和自己断了。聪明人的做法从来都是不把话说绝,却用行动来告诉你他的选择。
眼泪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他都不知道。
……
然而生活总要过下去,失魂落魄几天后,陈柏溪终于找到点动力,勉强提起了工作劲头。虽然在夜深人静失眠时,特别想念周铭,甚至对这两个字异常敏感,每次在别人口中听到男人的名字,心脏就会微微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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