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声音沙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是……吗?”余扬有些不敢相信,是不是做过山车时喊哑的?
“对!”严毅答得坚定。
余扬以前一直觉得自己那种奶声奶气跟个孩子一样的声音不好听。一直期盼可以早日进入变声期。奈何天公不作美,变声期迟迟不来。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是那种声音了。现在突然,变声了!!!
对余扬而言绝对是一个惊喜。
严毅道,“阿扬,在变声期要注意的事项可多了。明儿我列个单子给你送过来。”
“嗯。”现在余扬不敢大声说话了,生怕在变声期过度用嗓,变完声之后声音不好听。他极其也很想变成严毅这种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严毅站起身来到余扬身旁,给余扬脱外衣,没曾想余扬反应激烈,迅速闪开。
余扬皱眉,一脸的不情愿:“干嘛?!”
严毅笑着,伸出手指数着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给余扬看:“我准备看着你洗澡,然后给你换睡衣,讲睡前故事,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不行,现在就走!”
“?”
余扬把严毅推了出去,“走!”
严毅被轰了出来。他现在是真搞不懂这个小家伙了,明明刚才看着还挺高兴的。
严毅问严归晚:“他怎么了?”
严归晚低头不语。跟着严毅一块儿走了。
严毅走后。余扬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浴室里。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手足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会这样?
……幸好没被发现!幸好没有发现!
和严毅在一起时他一直很紧张,手一直紧紧握着。差点儿忘了自己手里还有东西——刚刚偷偷从严毅衣兜里拿的东西。
他把一直紧握着的手掌舒展开来,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枚粉色的小卡子,卡子上的粉色小绒球儿已经被汗水浸湿。
与慕雨白天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就说明……
……严毅去过鬼屋。
余扬把卡子扔在坐便器里,摁下冲水键,冲走了。
然后,一个人抱着坐便器,哭了一夜。哭累了就抱着坐便器,睡了。
第二天,是在严毅怀里醒来的。这天,阳光满满洒了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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