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玉这是醒过来,过?傅司琴摇摇头,他都能想象傅宁玉醒过来的反应以及说这句话的时候戏谑的眼神。
“噔噔噔。”门响了。
傅司琴开门,是福伯。
只见福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看了一下里面,“萧公子还在睡?”
傅司琴笑着点点头,可能昨夜实在是喝太多了。
福伯瞬间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咳了一声,“世子,你们还没有成亲,要注意一下。”
傅司琴无奈,“福伯,我们没有……”
“是,没有。”福伯笑着点点头,“这快到午时了,可要用膳?”
原来已经大中午了?傅司琴点点头。
“咳。”福伯走之前咳了一声,“那个,萧公子,也该叫他起来了。”
傅司琴笑着摇了摇头,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萧逸已经坐起来了。“放歌,你醒了?”
萧逸高扬起眉头,“你们刚才说的,我听见了。”
傅司琴笑了,倒一杯茶递了过去,顺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福伯刚才都是说着玩儿的,你不要当真。”
“不,他说得对。”萧逸摇摇头,“我们以后是要注意一下。”
“咳,咳咳咳。”傅司琴差点没被呛到。
“朝廷如战场。演戏要演全套,不能给俞行越可乘之机。”萧逸笑着看向傅司琴,“一个假成亲能够救你一条性命,值得。”
傅司琴看向萧逸,他眉间的不甘已经褪去,只留下洒脱和豪迈,“但是昨晚和你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你出去打仗记得把我带上。”
傅司琴却没笑,他只是承诺,“三年,最多三年。”傅宁玉说过,三年,他会结束一下。
“好。”萧逸笑了,突然站起,上前扶住了他的头,将他头上的玉簪顺手抽了下来。
“放歌?”傅司琴没动,只是疑惑地问道。
“别动。”萧逸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让傅司琴有点不适应。
“别忘了我们是‘真心相爱’。”萧逸想起他爹的借口就有点想笑,却还是拿起旁边的梳子认真梳起了头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束发齐眉,相濡以沫。”
傅司琴想抬头向上望去,被强行掰住,“别动!”身后紧靠着背的胸膛轻轻起伏,泄出一阵阵笑意。
萧逸的头发还束着,只是经过一晚上,已经这边掉一跟,那边掉一撮了。这些掉下来的头发扫在傅司琴脸上,有点痒,“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头发束一下?”
“我都给你束发了,你不给我束?别忘了我们是‘真心相爱’。”萧逸故意将最后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说得十分认真,却带出一种故意捣乱的感觉。
“束发就表示‘真心相爱?’你这要求是不是太低了?”傅司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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