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咬了咬唇,别过头,双眸狠狠地朝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扎过去。正想抬头对曲凌一顿乱喷,可当看到他额头上的一条红色印记后就瞬间收住了。
他无奈地扶着额头,心里劝自己冷静。
要是把曲凌骂到怀疑人生,他突然魔性大发把自己杀了就不好了。
万事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怎么了嘛?”曲凌恬静地笑了笑,“起来了啊。”
他现在不再是板丛容的肩膀,直接两手齐用,对坐在床上的他进行一系列拉扯。丛容全程黑着脸,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拽了下来。
他脚跟落地,手中骨节“咯吱”作响。
……
果然还是憋不住!
眼看拳头就要朝曲凌那张自带圣光的天真笑容挥去,一道白色影子踏步而入,用声音阻止了即将发生的血腥惨案。
白渊道:“上车,继续睡。”
曲凌听得不明所以,微微撇头就见身边的丛容正下巴微昂,用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表情,兀自的拍拖着手上的灰,紧接着剜了他一眼后叉着腰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望见自己无缘无故地就被瞪了一眼,曲凌嘟起下唇,不满道:“怎么了啊,瞪我干嘛呢?”
白渊负手而立,听他发话后意味不明的扫了他一眼后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曲凌一人望着两人的背影,在屋子里百思不得其解。
摩肩接踵,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辆像是早已准备好来接他们的马车停在酒楼外,马上车夫一见这三人下来,就憨厚的冲白渊道:“这位公子,请。”
随后他就莫名羞涩的摩挲了下手掌心,嗫嚅道:“这个,嘿嘿,公子啊……”
白渊淡淡看他一眼,随后取出一锭银子摆放在他面前道:“劳烦了。”
“哎哟哟哪里哪里。”车夫讪讪接过,立刻摆出一副供神明的夸张脸招呼他们三人,“三位子请。”
曲凌一脸和善,而丛容却是满脸嫌弃。
他眼神不善地打量了一下这马车,勉勉强强算是中上品,心里想为什么这些车夫都一个模样,见钱眼开,坐一次就要一锭银子,打劫呢这是。
白渊转身看向他道:“走吧。”
说完后便伸手要去扶他上去,丛容也一脸吃了大亏的表情被他搀扶着上了车。
掀开帘子后,不能说是金碧辉煌亮堂堂,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焕然一新。
空间很大,能容纳四五个人。
然后,他们就以丛容为中间,另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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