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冷昕不禁心里一凉,宛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
狼狈。
我在喜欢他的时候,忽略了了解他灰色的一面。如果某天我知道了,我还会喜欢他吗?
“你在想姜善吗?”
季琰川的声音平平淡淡地晃过来,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正沉浸思绪中的冷昕。
冷昕回过神,眨了一下眼睛,又低头切牛排。
“嗯,算是吧。”
季琰川轻叹了口气,放下刀叉,缓缓对冷昕说道:
“她父亲是光源的大股东,很小的时候,我就和她认识了,但是没什么感情,最多当她是妹妹。那个娃娃亲我也是近几年才知道。去年集团里内斗开始严重,她父亲加入与我父亲敌对的一派,不顾当年一起创业的情义做了很多不仁义的事情。我被调来分公司也是他们搞的鬼。我爸年初开始,身体情况急剧下降,都是被气的。”
良久,冷昕动了动唇,缓缓问季琰川:
“那这些和姜小姐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的出,她是真心喜欢你的,挺单纯的。”
季琰川看冷昕一眼,无奈苦笑。
“我总不能逼自己去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人吧。”
冷昕看他,“但是,你把她惹哭了。你大可不必这样。”
季琰川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随后又笑了笑,举起红酒杯说道:“算我不对,我会和她道歉的。”说完喝了口酒,又朝冷昕笑了一下。
冷昕平静地看他,默默地切牛排。
是了,他从未冷静仔细地了解过这个人。
刚才的那种笑,分明是敷衍的假笑,潜台词其实是,与我无关。
一瞬间,冷昕忽然觉得他眼前这个季琰川有些陌生,和他曾经以为的季琰川并不一样。冷昕不知道是这些年季琰川经历了什么事才使他变了样,还是他原本就是如此,只是自己从未注意到。
总而言之,冷昕如今面对的季琰川,一半熟悉一半陌生。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知道那一半的熟悉是不是陌生的假面。
“季琰川,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既然面前的人是陌生的,他也没必要拿以前的假象来把自己逼到角落里。
“什么?”季琰川看向他。
冷昕咽下一块牛排,抿了抿嘴,第二次平静地说出同样的话。
“我其实是同性恋。”
第一次他这么说的时候,父亲气得抄起一本牛津字典往他面门上砸,母亲则一声不发地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
季琰川愣了很久,冷昕看得出他很紧张。
良久,季琰川长叹了口气,笑笑说。
“也是,我其实也想不出你和女生交往的样子,你几乎比女生还要好看。”
冷昕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季琰川切牛排的声音似乎变大了一些,过了会儿,他又问道:
“那你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
冷昕摇摇头。
季琰川嗯了声,将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努力想咽下去。但是脑海里却又出现了那个令他极其厌恶的画面,嘴里的牛排越是像咽越是有种恶心的味道。
握着刀叉的手绷得青筋突起,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季琰川逃似的跑向卫生间,两手扶着马桶呕吐起来,甚至眼睛都红了。
冷昕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卫生间门口。
“你还好吧?”
季琰川扶着墙壁站起来,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掬了些水洗脸漱口,却没有一直接过冷昕递过来的温水。
冷昕当他还没缓过神,走过去,想要拍拍季琰川的背,谁知道季琰川像是避蛇虫鼠蚁似的躲开了。
冷昕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季琰川。
季琰川也是一怔。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冷昕放下手,默默地退出卫生间。
季琰川连忙追了出去,喊他:“冷昕。”
冷昕的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的牛排很好吃,谢谢招待,再见。”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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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季琰川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冷昕简单地和徐莫讲了上周五晚上的事,气得徐莫连灌三口龙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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