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妖终究还是没死成。
景暮琛抱着阮七七冲了出去,冉妖从床上爬起来,干咳了好一会,肺里才再度充满空气。
她瞥了眼地面,阮七七摔倒的地方,并没有见红。
冉妖去了客厅,缩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从睡梦中被叫醒。
“言之。”她接通电话,软软的叫了一声。
“刚睡醒?”
“嗯,景暮琛跟阮七七不在,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马上过来,我在公寓等你。”
“正好,公寓里面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嗯。”
挂了电话,冉妖虚弱的揉了下头,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容易饿,又嗜睡。
缓了一会,她才出了别墅,自己开车去了顾言之的公寓。
到的时候,顾言之还在厨房做着什么。
有阵阵饭菜的香味传了出来。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专门为我准备的?”
“除了你,还有谁?”
“我是不是该感动的挤两滴眼泪出来?”冉妖松开他,探头过去看了眼,锅里正做着一条鱼,煎得还算不错。
“眼泪,是廉价的东西。”
“你直接说我就是个廉价的女人好了。”冉妖笑了下,从顾言之手中接过锅铲,“剩下的我来,矜贵如你,去摆摆碗筷就得了。”
顾言之这才抬头看冉妖,当看到她半边脸还有些微红时,幽深的黑眸一敛,“景暮琛打的?”
“嗯!”
“你就白白让他打了?”
“怎么会,这不是顶着巴掌印过来让你看了嘛,回头,你帮我狠狠虐他,你说的,不会让我受委屈。”冉妖将鱼翻了一面,“太香了,我真的快饿死了。”
顾言之没再说什么,真的照着冉妖的意思,出去摆放碗筷。
一顿晚饭,两人都吃得很愉快。
晚饭过后,顾言之先跟她温存了一次,再去书房忙工作。
冉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忽然觉得有些冷。
顾言之处理完公事回到卧房时,房间里开着盏昏黄的台灯,冉妖睡得很熟,额眉紧紧皱着,搭放在外面的手攥得很紧,仿佛正在跟什么人较劲。
他静静站在床沿处,看着床上的女人。
一年前,是他撕去了她那层膜,是他让她坠入了地狱。
同样的,他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从此,他再也没办法去碰别的女人,哪怕那些女人都比这个女人诱惑漂亮,他就是没有感觉。
两个人,互不熟悉的两个人,因为那场报复,冥冥不知的缠在了一起。
他恨她。
恨不得送她去下面陪念念。
可是,从再次睡了她开始,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也凝不出更深的恨去折磨她。
“顾言之......”睡梦中的冉妖忽然张嘴呢喃出声。“你去死、去死......”
“呵!”顾言之不怒反笑,上床,侧躺到冉妖身边,“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去死?”
冉妖又睡过了头,总觉得怎么睡都不够,起床的时候,头有些晕,差点摔倒。
她甩了甩头,脑子里忽然炸响了一个惊雷。
算日子,每个月准时会来的生理延迟了五天。
难道,她......怀孕了?
可是,一年前的事故,医生委婉的告诉过她,她的子宫伤了,以后可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在被景暮琛送给顾言之后,并没有服用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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