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收,藏在衣袖中的手攥的很紧,自从坐上这正室之位,还没人对她这般说话,让她下不来台面,除了李故来,从未有人让她这般难堪,也不知这李故来有什么好的,这些姑娘家竞都是奔着他来的。
在忠国公夫人眼里,这李故来自然是比不上她儿子李故全,这般想着心中的怒意也就平息了,忠国公夫人又变成了慈眉善目的模样,嘴角尽量上弯。
“这宴会也是故来托我办的,他毕竟是故全的兄长,也想让大家认识一下。”
这番话一出,可没几人会信,方才出言的姑娘也是半信半疑的。
“国公夫人,我们姐妹今日过来,便是想见见李公子,素闻李公子才学颇高,在文道上有些造诣!只是未能一见。还望国公夫人告知。”
“对啊,国公夫人,我们可都是为了见李公子来的。”
……
忠国公夫人见这周围的人都是为李故来,心中有些气闷,可她知道即便再怎么厌恶李故来,此时,她也不能说出口来,否则,这些人可是会将她生吞活剥的。
李故全在一旁扶住母亲,示意妹妹李流苏说些什么话,让母亲开心些,李故全自知不如兄长李故来,他是个武人,不擅文学,他不会说些文绉绉的话,便也只能指望妹妹出面了。
李流苏似乎就在等这一刻,只见她上前一步,十分得体的向众人一礼,朱唇轻启,“众位姐姐有所不知,兄长这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已经卧床几日,怕是不能出来见众位姐姐了。”
说完,李流苏还拿起手帕拭着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许是李流苏演的真切,到真让人相信李故来真的病了。
阁楼中李故来轻笑着,看来前院的“演员”,轻声咳了起来。
“你……真的感染了风寒?”顾楚辞瞧着李故来面上红润的样子,也不像是病了的模样。
“她们既然说我病了,我当然得……配合着演下去!”
顾楚辞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他父亲没有妾室,只娶了母亲楚氏一人,他是家中独子,因而他并不明白李故来在这忠国公府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他有些迷茫的向外望去,那位叫李流苏的李家小姐为什么要说谎呢?
楚皎若似看出了他的疑问,一边安抚一旁雀跃的姐姐,一边说道:“表哥是家中独子,又没个庶弟庶妹的,这些弯弯绕绕的事,表哥自然还不明白。”
“是吗?”那李流苏也才十一二岁的样子,怎也这般有心机了。光看模样,还真瞧不出呢?
楚皎若看着顾楚辞似懂非懂的样子,心中微微叹息,这姑姑是不是将表哥保护的太好了些。可仔细想想,顾楚辞似乎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宋国公只有姑姑这一位夫人,以后也只会有这么一位夫人。
这般想来顾楚辞似乎生来便被幸运之神眷顾,他身边的人给他的都是善意,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是不会明白阳光的背面是一片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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