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越想越不安,又不敢贸然冲去东宫找阿姐(最近人人紧盯着太女动向,亲妹子也得暂时避嫌),再四犹豫之下命人收拾了几套笔墨纸砚,充作对诸伴读的心意补偿。
大太监亲自跑的李家,回宫复命时气喘吁吁:“奴婢没见着世子,也没见着王爷王妃,是叁娘子的贴身婢子出来谢的恩。”
一听长广王没有露面,冯月婵心中一沉,脸上却没表现出异样,没好气的冷笑道:“害她丢了个乡君,这是跟我耍脾气呢。”
论身份她是公主,李思训不过郡王,公主赏赐,区区郡王之女也敢拿乔?论辈分她是姑姑,李降儿身为侄女,受长者赐却使个奴婢出来谢恩,简直目无尊卑。
可怜那太监在外跑了半天,气才刚喘匀就吓得浑身一颤,小心觑了眼殿下神色方清清嗓子接着道:“殿下息怒,依奴婢看,许是真的病了也未可知。”
宗室贵戚中李思训算最不好色的那一波了,偌大一间王府,统共也就一妻叁妾、叁儿四女,李叁娘的院落与她兄弟们相距不远,隔着水榭都能闻见药味儿。
“叁娘子也未必是有心慢待殿下……”这话论理不该他说,太监支吾了半晌,还是咬着牙吐出了实情,“奴婢出来时瞧见门前停着几辆女眷坐用的青帷牛车,几位小娘子只怕都去陪客了,所以不得闲。”
冯月婵一时没转过弯来:“陪客?”
还是何兰娘反应快,挥退诸人后与她小声道:“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世子明年就十七了,也该开始相看妻族了。”
“……”
接下来的几日淮阳都有些神不守舍,相看?妻族?成家立业……等一等,成家和立业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她阿姐不也早早成了亲,没见有什么不同啊。
“淮阳……淮阳!”
两位公主年龄不一,课业进度自然也不一样,原本太女殿下只负责叁公主的功课,不知怎么最近二公主也闹着要一起,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有太女压阵,弘文馆的博士学士们狠松了一口气。
“君子有叁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何解?”
对上阿姐‘敢说不知道你就完了’的眼神,冯月婵难得老实,起身作答:“孔子认为君子应该对叁件事物常怀敬畏之心……”
眼神从阿姐的发式一路辗转到衣着、穿戴,虽说具体指不出哪里不同,但总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哪里变了呢?眉形?还是唇脂?
冯献灵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几乎以为脖子上的痕迹透了出来,两个时辰一到就脚底抹油的溜回了东宫。
自从不再参政,很多事自然而然的不如以前消息灵便。如今皇太女也只能通过预估流程推测浮云子的案子审到了哪一步、还有多久才会抵达刑部。八月十六发现尸体,倘若按部就班走流程,差不多是九月初五、六的样子。
“殿下?”突然多出了大把空闲时间,冯献灵一开始还不是很习惯,冯月婵再也按捺不住、追来东宫时她正跟姚琚玩儿双陆,太监通报了好几声才应道:“什么事?”
宫娥女官早被赶了出去,堂堂太女左脸画着一朵泼墨牡丹、右脸是只拂菻犬,额头上还顶了个斗大的‘山’字,缩在他怀里不敢见人。
鱼兴拿不准里面在做什么,只好将声音放得极低:“启禀殿下,二公主来了。”
姚琚笑的脸都红了,肩膀手臂抖个不住,被她一把扑倒在榻上。鱼常侍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她喘着气吩咐:“知道了。”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