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蝶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女人。
尽管红蝶一直否认这个事实。
她每天都过得特别丧,不是读悲伤的书就是哼悲伤的曲,兴致来了还要吟两句悲伤的诗。
她平生最恨两个男人,一个玩球的,一个遛鸟的。在一局游戏中同时匹配到这两个男人后,她彻底自闭了,她望着湖景村的大海,说她的心情跟海水一样平静。
在偶然的一次游戏对局中,红蝶认识了盲女。
那是妥妥的四跑局,盲女却毅然留下来给红蝶送人头,让红蝶大为感动。但她同时是一个很有节气的女人,所以她把盲女送进了地窖。
后来她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再后来,盲女对红蝶说,其实那天她也是想走的,但是无奈眼瞎找不到门,还钻到了监管者的怀里。
没想到红蝶就把她放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被放,她提起那局的经历时眼睛里有很亮的光在闪。
红蝶不忍心打断她。
如果是误会,那就这样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她喜欢她的那份纯真并愿意一直捍卫它。
她的眉目令她大病一场。
……
也许友谊的最高境界便是一见如故,但我们这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却无法理解,只当她们在搞基t_t
只要对局中出现红蝶和盲女,我就知道这局基本稳了。
不论红蝶在追谁,只要一看见盲女就会停下来屁颠屁颠的带领人家修电机,面对四跑的结局也无所谓,严重影响了求生者的游戏体验。
但是机皇和某些混吃等死的咸鱼对此表示乐见其成,毕竟白拿五百分,不要白不要。
红蝶穿着华丽的和服身姿款款朝我们走来,然后弯腰盈盈一拜。盲女在对面的时候她总是要拜访一下子的,哪怕人家根本看不见。
这矫情的有点无语。
我懒懒地靠在阿尤索肩上胡思乱想着,忽地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不错嘛,看上去年轻了不少呢,我的印第安小伙。”
阿尤索掀起眼皮恹恹地看了我一眼,没理我。
他无精打采的原因是在昨天晚上,我嫌他亲我时太扎了便刮了他的胡子。
没有了胡子的阿尤索仿佛没有了灵魂,值得一提的是,这却提高了他面部的平均颜值。
阿尤索绝望地闭起了眼睛,对我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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