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男人精壮的胸膛从门后露了出来,谢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抱歉太太,我不知道你。”
慧兰移开眼,有些尴尬,“没…没关系。”
“太太有什么事?”谢晖也有些不自在,就这么光着上身出现在陌生女人面前。
“你,能不能送我下山?”慧兰轻声地问,方才的气还没喘匀,气吁吁的。
见谢晖待在昏暗的小屋内没有答话,慧兰又急着补充道:“天黑得太快了,我一个人有些不敢下山。”她的目光又重新看向谢晖,却发现对方也在看她,不由得又羞赧起来,不动声色地别开了脸。
这一副模样落在谢晖眼里,他心头一动,忽然意识到宋太太是个颇为标致的女人,看着她娇柔的样子,很快,他恢复了自如。
“等我穿件褂子。”
慧兰站在门外等他进去穿衣,没法克制心跳。谢晖很快就出来了,他长腿迈过门槛,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借着光亮将门栓子挂上。
他的动作利落,一下就弄完了,转身对慧兰说,“走吧。”
慧兰看得正出神,被突然这么一喊,心虚地低头看他脚背,只见谢晖将手里的灯盏提高了,地上映出两人相依偎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灯光随着男人步伐一晃一晃,将人影照得影影绰绰,慧兰看见他穿的是一双旧的军用胶鞋,她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竹叶被踩得沙沙作响,谢晖一路都沉默着,要不是灯光和脚步声,慧兰几乎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走。
“听说先生以前是岳麓书院的学子?”
“太太叫我谢晖就好了,我不是什么先生,不过认识几个字而已。”他虽然冷淡,但还是接过了慧兰的话。
慧兰笑了笑,“那你是一直住在山上的木屋子里吗?”
“这几天挖笋子才住过去,平时住自己家。”
他的回答干脆且没办法继续下去,慧兰找不到新的话题,抿了抿唇,安静地走着。
月亮挂在天上,也静悄悄的。
忽然林子里一只鸟窜到山路上来,怪叫了一声,慧兰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布鞋一脚踩滑,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眼看着就要摔倒,没想到一双有力的臂膊搂住了她,提灯的手掌着她的腰,光线蓦地暗下来,银白月色和黝黑夜色之间只剩他的模样。
慧兰感觉到男人呼出的热气扑到了她眼睛里,他手上的力量与温热也透过后背穿过来,仿佛一颗参天大树拥着纤细的藤蔓,她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
谢晖很快就放开了慧兰,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地上,他神色如常,一脸漠然,示意慧兰继续往前面走,然而经历过这么一遭的慧兰,迟迟无法平静下来,她强压着心头的乱动,很端庄地走在谢晖前面。
“太太,您到了。”
“嗯,我到了,多谢你。”
谢晖闻言就打算回山上去,慧兰叫住了他:“谢大哥……”
“怎么了?”
“那天的笋子很好吃。”
***
目前来看本文走的纯情风(?)后面应该会黄暴一点吧,毕竟我们叁个都放开了……
话说你们吃含蓄的肉吗?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