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提前离开了晚会到易锐轩的租的房子里,他提前就把房子给装饰了一番,关上灯,只剩暖黄色的氛围灯,房间里开足了暖气。
邵元乔正要脱掉外套围巾,被易锐轩阻止:“保温瓶里有热水,你先倒一杯喝。”
易锐轩见她去倒水,立刻转身从箱子里拿东西,结果被不知道什么给拉住了,他抖了两下也没抖掉箱子,又担心声响太大,于是不时回头看看邵元乔,等邵元乔端着两杯水过来,他立马背过手挡着:“那个,书架上有蜂蜜,你不是喜欢甜的。要不要加一些进去。”
邵元乔放下水,脱下围巾,易锐轩立马道:“哎,别脱,等下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邵元乔偏偏就不听他的话,解下围巾随手碰到沙发上,又解开了短袄纽扣。
易锐轩再次用力抖了一下,箱子终于掉了,他本想上前一步,结果脚下被绊了一下,“咚”地一声就跪在了邵元乔面前。
邵元乔脱衣服的动作顿时僵在那里。
易锐轩好紧举起手中红艳的玫瑰花:“乔乔,良辰美景,与我共度可好?”
她把脱了一半的袄子重新穿好,又拿起围巾把自己围紧:“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哼,黄鼠狼。”
“没……”易锐轩伸出手想拉她,邵元乔瞬时跳开两叁米远。
“别想碰我!”
易锐轩讪讪地收回手,邵元乔就想起来那句“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噗嗤一声就笑了,伸开双臂抱住他。
“男德典范易锐轩,说不碰就不碰。”
易锐轩环着她的细腰低头轻啄她的额头鼻尖,然后让她坐到沙发上。
卧室内早就收拾过,地上铺了毯子,他刚刚就是被毯子边缘给绊了一下。
拿出准备好的工具——一个小酒杯,一瓶低度数的酒,还有一个小玩具。
“我们来玩个游戏,输了的人可以选择喝酒或者脱一件衣服。”
这就是刚刚易锐轩不让她脱外套和围巾的原因。
邵元乔坐到桌子旁:“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来吧,还能怕了你不成。”
两个人面对着面,易锐轩倒了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过玩具。
他往中间的凹槽里放了些珠子进去,邵元乔还只在网上看到别人玩这个,他们要快速地按动上面的按钮,控制小人吃掉珠子。
随着易锐轩一声“开始”,邵元乔便卖力地按了起来,结果连输四把,喝了两杯酒又脱下了围巾外套,她活动了下手腕。
“你是不是作弊了啊?”
“我没有啊。”易锐轩无辜地摊手,“你手速太慢了。”
邵元乔不满地撅嘴:“你是不是提前练习过,故意来坑我的?你想等我喝醉了对着图谋不轨,或者你喝醉了对我图谋不轨。”
“没有,没有,”易锐轩重新放好珠子,“再来一把,你看你刚刚差点就赢了。”
然后在他故意放水下,邵元乔有赢有输,她推开玩具:“这个玩起来太费手了,不好玩。”
再输她就脱到贴身衣服了。
“那我们换个游戏。”
他又换了个小玩具:“猜猜里面出来的会是什么颜色的小球,有叁种颜色,可以猜一样的,输了就都要接受惩罚。”
十分钟后,邵元乔已经喝得面颊微红,大着舌头问:“易锐轩你不许脱衣服了……嗝,你怎么老脱衣服,你再脱就没了!”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