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斩月脑袋生痛,心中却非常惊喜,他一边搬动着铁柱,一边对谢无涯喊道:“谢无涯,你是谢无涯,你的剑是君子剑,对不对!”
谢无涯还蒙着脸,有些诧异:“你竟然知道我和我的剑的名字。”
张斩月兴奋道:“对!我认得你,你身上的袍甲,是斩巨蟒而得的,那巨蟒是我们一起斩杀的,你的剑也是我送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无涯笑了:“当然知道。”
张斩月回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身后的谢无涯,张斩月眼含期待。
好难得认得出来黑衣人,而黑衣人,就是自己人,是曾经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
谢无涯纤长的手指扛着铁柱,踏着泥泞的鞋尖却毫不留情地对着张斩月的脚腕处踹了一脚。
谢无涯无情地骂道:“你是我的不孝子!”
张斩月:“……???”
张斩月茫然了。
明明谢无涯是战友,是自己人!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年轻好看的爹?
谢无涯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干活!抬着铁柱塞在路口不动干什么?”
张斩月:“……”
嘤。
张斩月快步行进着。
谢无涯武功高强,能摁住他揍,谢无涯说什么都对。
把铁柱搬到指定的地方,谢无涯好奇地问道:“这根铁柱是来干嘛的?”
默了默,谢无涯又道:“哦,我记起来了,铁柱!应该是教主让堂口派人送过来的铁器,用来避雷的!不孝子,你知道怎么避雷的吗?”
张斩月脑袋有些痛,此时还有些迷茫:“什么避雷。”
谢无涯虽然也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地望了张斩月的猪脸一眼:“你连这都不知道,以后等着看吧,等着看我夫君的奇思妙想有多厉害。”
张斩月:“……”
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这和掌星河当初说自己人微位卑、劝说他一起投身于美好的种田事业当中,而他兴奋莫名,努力种田,和农夫们一起鼓吹掌星河对种田事业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谢无涯还敲打了负责建造新屋子的工匠们一番:“我家夫君有着高尚的理想,在制造利国利民的水车,无暇顾及他的新房,可谓高风亮节!所以,我绝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在建造我夫君的新房时偷懒,偷工减料。今天起,由我来亲自督工,你们可以叫我掌夫人,如果有谁偷懒了,下场就是——他!”
说罢,谢无涯指了指张斩月的猪脸。
张斩月:“……”
工匠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一工匠道:“掌夫人请放心,我们定会不负所托!”
又一工匠主动道:“是的,我们研究过掌庄主的图纸,构思非常巧妙,我们不但绝不会偷懒,还很想看到实际效果!”
还有一工匠称赞道:“掌庄主制造新型水车,高风亮节,令人敬佩,我们一定好好做工,掌庄主和掌夫人的新房一定造得舒适美观!”
谢无涯听着工匠们对掌星河的恭维,心里美滋滋。
有一种,似乎从未感受到过的、比他叭叭掌星河还高兴的别样的快乐。
第50章我是童男
敛风城。
燃木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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