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很无聊吧,快出去。”初淮催促。
“不无聊。”缪湘闻坐在他床边,摸摸床铺和被子,“我以前来的时候,就在想啊,你过去一直睡在这里。这张床,还有被子,真让我嫉妒。”
初淮:……
缪湘闻正儿八经、并且厚颜无耻的说,“只有我能睡你。”
“我先问一个问题。”初淮冷静的审问,“以前是多久以前?”
缪湘闻想了想,“差不多七、八年前吧。”
七八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
您对一个高中生,有这种想法,合适吗?
“缪湘闻。”初淮冷淡的叫他名字,“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从以前到现在,总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他到底怎么想的,才会跟这货在一起。
初淮不愿意被他躺自己的床,连拖带拽把缪湘闻赶出去。
恰巧听到门铃声,袁秋和缪横舟总算迷路归来了。
“那个…”袁秋盯着初淮瞅了瞅,那股子傲娇突然又上来了,转过去求助缪横舟,“不行,还是你说吧。”
“你做的决定,你说。”缪横舟不愿意接茬。
袁秋瞪了他一眼,咬咬牙,用一副‘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的表情,递给他一个存折。
初淮满脑袋问号。
这都见面多少次了,她终于想到要拿钱砸自己了?
袁秋飘飘忽忽挪开视线,别别扭扭的说,“改口费,你收着吧。”
他俩都是本地人。按照本地规矩,孩子结婚时,父母要包个大红包作为改口费。
仙台的三年夏天
「这个夏天,本来自于《时计回响》的时光。如果你还没读过,欢迎翻翻。没读过也没关係,这里的三年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0)人阅读时间:2026-09-01不可调节
一封凌晨寄来的邮件,把他多年未见的名字重新送到眼前。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林予衡的电脑萤幕还亮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座位上方那...(0)人阅读时间:2026-09-01雨停前,请不要忘记我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1裂痕,藏进光里
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跨越了台北,正沿着台三线进入新北的三峡地带。大地震后当天晚上,在一处破旧,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0)人阅读时间:2026-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