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蓝听到她问话,并未迟疑,笑曰:“姓江名如蓝。”
“江如蓝”,慈真轻轻念了一遍,浅浅笑道:“你好,我叫顾修缘。”
暗自念叨一遍,半缘修道半缘君,江如蓝总觉得很是悦耳。
“明天,我便要先行一步,这段时间,你总是照顾我,不嫌我冷漠,实在是我的幸运。”慈真语气诚恳,脸色虔诚,她是真心实意谢过慈慧。
江如蓝显然有些诧异,慈真一向功课认真,没想到她也会提前离去。她不经有些失落,虽说慈真不爱说话,但两人相处还算融洽。江如蓝叹息:“你客气了,你我有缘结识,说不准以后还会再见。”
话虽说的好听,可是二人内心深知,此下一别,估计此生再无相见之时。不过,江如蓝倒是真替慈真喜悦,初来时,慈真总是眉头紧锁,似极其苦闷,可现在再看,眉眼平静,怕是心中的苦闷放下不少。
江如蓝自身也是,胎儿刚去的那段时日,江如蓝总是睡眠浅薄,常梦到断线的风筝。清修这一个多月后,难得恶梦,睡眠酣甜。因为之前常梦到风筝,江如蓝便以“风筝”替未能出世的胎儿取名。
第二天早起,慈真正收拾己物,江如蓝随他人去了侧殿上早课。等早课归来,慈真已经不在,那一张卧床上干净无物。江如蓝看到案台上除了她抄写的经书,还有几张纸是慈真的笔迹。江如蓝暗自摇头,慈真怎么不妥当收拾,丢三落四的。
这样又过了五六日,江如蓝也不怎么与余下的慈心、慈净、慈淳三人来往,除去用餐、早课,不太见面。这一日,妙圆师太让慈净和慈慧到前殿帮忙,慈慧也就是江如蓝。
原来今日是12月8日,正是冬月初一,初一、十五拜佛求愿还愿的人甚多,因而前院香火袅袅,人来人去。江如蓝主要负责派发结缘品,木梳或纸扇,妙圆她们几位年长师太一起念佛开光,初一、十五之际免费分发给前来的香客。
江如蓝与慈净并排坐在木桌后,桌子上堆放着结缘品,有香客前来,她二人便把木梳、纸扇递给那人。又来一人,余光看去,是位男香客,江如蓝拿起纸扇递去,来人却不接去。
江如蓝疑惑,一边抬头一边道:“施主……”话未说完,断语在喉。
来人一身墨绿薄袄,风姿出众。唇角微翘,黑眸雪亮,他看着江如蓝,潇洒临风。
“谭少?你怎么在……”江如蓝眉眼间全是迷惑,微昂的脸庞写满不解。谭司颐示意出去说话,江如蓝与慈净嘱咐一声,跟随他去旁边说话。
两人在空闲处站定,谭司颐笑道:“江世妹,实不相瞒,我有事请你帮忙。”
江世妹?江如蓝无奈,说起来江家和谭家也算得上世交,不过眼下谭司颐称呼她为“世妹”,必是因为请她帮忙。江如蓝见他并未明说为何在此地,明白他怕是不想说,因而也不再追问,只回答道:“帮忙?”
“是的,你随我走就明白了。”谭司颐避重就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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