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做到卧室,这场性爱近乎疯狂。陈小椰想不通,陈勇的体力到底是有多好——白天干十几个小时的重活,晚上回家竟还有这么多精力来干她。
凌晨一两点,万籁俱寂。春末的晚风从纱窗缝隙里吹来,清凉的,略带湿意。这种天气就适合睡觉,再适合不过了,盖层柔软的薄被子罩住身体便惬意至极。
陈小椰侧卧在陈勇的怀里,有意无意地用脚丫子碰陈勇的腿,半夜发春骚情似的勾引枕边人。她其实身体已经很累了,但却意外地失眠,再怎么累也迟迟不能入睡。
明天还有两场考试,然而陈小椰已经懒得温习课本。激烈的性爱过后,她简直累到转不动脑子,索性赤裸着身子让陈勇抱她陪睡。
陈勇的怀抱温热得发烫,让这春末的夜晚少了几许清寒。陈小椰其实很喜欢被陈勇抱着入睡,因为感到安全踏实——他的肩那么宽,肌肉那么硬实,每次被他抱着,晚上都不会做噩梦。
不过陈小椰从未告诉过陈勇,她很喜欢现在这样,亲昵交缠的姿势。
“别蹭了,”陈勇宽大的手掌轻抚着陈小椰的脑袋,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时引起略微震动:“不然就再做一次。”
“你被我蹭硬了啊?”陈小椰明知故问,狡黠中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陈勇牵着女儿软软的小手,放到他被蹭硬的那一处:“你做的好事。”
粗大、硬挺、而且烫手。
陈小椰握着这根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很快地收回手:“我困了,晚安。”
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将肉棒弄得更硬。坏心眼的小姑娘,多少得受点惩罚。
陈勇没说什么,带茧的长指轻车熟路摸到陈小椰那两瓣鲜嫩多汁贝肉,勉强撬开一条缝,然后用他那硬挺粗长的鸡巴堵进去。
不做任何抽插动作,只是惩罚性地堵在她的小嫩穴里。仅仅如此,陈小椰也被刺激得猛烈一颤,腰肢更酸软无力。
“陈勇……你怎么这么坏。”她恶人先告状,忘了究竟是谁先主动撩拨对方:“我真的要睡觉了,明天还有考试。”
“含着它睡。”陈勇伸着长臂,将陈小椰揽得更紧,两人身下交合处也愈发紧密。
陈小椰咬着唇瓣,一声闷哼,勉强阻止自己发出呻吟。呻吟能阻止,生理本能反应却改不了。陈勇的鸡巴插进来还不到半分钟,她的花谷蜜液就泛滥了。
她的湿润让陈勇变本加厉。男人宽阔粗糙的手掌握住她丰盈的奶子旋弄揉搓起来,玩弄手法娴熟得很。
“爸爸……”陈小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很轻很轻地说:“你以后也要爱我。不能只是做爱。”
陈小椰从出生就缺乏母爱,所以对于亲情和关爱的渴望远远超出了同龄人。她生怕陈勇哪天不要她了,就像她妈妈一样,毫不犹豫地抛下她。
她刚才说话时,乖巧温顺得像只小宠物。
陈勇听得心底蓦然一疼,却没说女儿想听的那句“我会爱你”。他挺腰顶撞,鸡巴在女儿窄紧柔韧的内壁里肆意戳碰。
陈小椰喘息时想着,她会爱春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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