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奕笙讲说的第一句话。她也就仅仅记住了这句。
“我一会过来!”
玉漱只丢下这句话,便举着风筝跑了。
奕笙低眉抚了抚鬓发,唇角逐渐放大。恰好玉漱举着风筝松了手,奕笙扯着线一提,风筝便高高扬起。
“飞起来了!”
兴奋使玉漱忘了方才的羞赧,她看着燕子风筝,一步步往回跑,“奕笙,它飞起来了!”
对于没放过风筝的人而言,能让风筝飞起来是件很难得的事。奕笙对着玉漱招了招手,“过来。你来试试。”
这一次,奕笙再没有捉弄玉漱。她带着她,将那只燕子风筝放的越来越高。
……
分离时,奕笙告诉玉漱,她将离开几天。
“你要出远门吗?”玉漱问。
“舅舅的医馆忙不过来了,魏府的老夫人前几个月提名收药,我得帮忙送过去。”
“魏府?”
“你没听过吗?魏家的绸缎生意很出名。”
“要去魏府,还得乘上半天的船。一来一回,再加上可能要在魏府停留那么几天,估计就有一段时间了。”
玉漱动了动嘴唇,她想说,能不能不要去。可最终她还是失落的低下头,“哦。”
“我等你回来……”
奕笙微微弯下腰,去看玉漱的脸,“小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玉漱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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