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扔掉安全套,秩宁还是安静地伏在床上。
他将她翻过来,秩宁的眼睛还是那般黑黑的,只是眼神全无焦距,虚空地望着上方,鬓角汗湿,整个人都是泛着粉的。
秦馥低头去亲她的眉梢,她便让他亲着,去吮她的乳房,便也让他吮着,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懵懵的,他看着她又插了进去。
缓慢地,带着一种缠绵的意味,用最亲密的距离,诉说着最温柔的情感。
秩宁细细地喘着,渐渐地叫声绵长起来,她仰着头,眼睫一扇扇地扫合,那般无力,仿佛是蝴蝶,在一朵娇花上,欲落不落地扇动着翅膀。
慢慢地聚起神来,她看着秦馥,他疏眉朗目的一张脸就在上方,正垂眸看着她,明明两人正在进行一场情事,却并不显在面上,仍旧是人前那副冷淡自矜的样子,只是额头起了细汗。
秩宁两腿环在他的腰上,莹白的小腿翘在身后,内裤在脚踝,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来回。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乳房有些红肿,像荷苞一样,即使躺着,仍旧是挺翘的。
她呻吟起来,秦馥低下头,去嘬她的乳尖,秩宁脚背绷直,想去抵御这样的情潮,却禁不住他的撩拨,有泪溢出眼角。
她搂住秦馥的肩膀,用尽全力地凑上去,看着他打理得当的鬓角,“…秦馥…我爱你…”
薛明德夫妇身居高位,树大易招风,而且毕竟是女孩子,夫妇两都想让她的关注度小一些。
与哥哥薛恩不同,秩宁随妈妈姓,从小便和姥姥姥爷一起生活,直到长大了才被接回北京。
父母对她好吗?当然,甚至比别的父母做得更出色。
但总有些东西是父母给不了的。
秦馥是她的,是她的男朋友,他是融合了她占有、崇拜、爱慕、情欲等诸多情感的个体。
既有父亲的威严,兄长的袒护,又有男友的疼宠,性伴的霸道。
他不仅带她初尝情事,还关注她的学业,指路她的未来,给予她耐心和包容,让她产生依赖,她可以和他分享任何事情。
她觉得他们是她的世界里最紧密相缠的两枝藤蔓,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对情侣都有这种感觉,他们见过对方最私密的样子,仿佛知晓一个独独两人相知的秘密,话语间都是旁人无法企及的亲昵,理所当然又仿佛浑然天成的。
她见过他精壮的胸膛,粗长的欲望,见过他在下属面前冷峻的脸在高潮时泛起的艳色;他也见过她挺翘的乳房,娇嫩的花蕊,顶峰时高亢的呻吟,平日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娇。
她的乳是他揉大的,处女膜是他破开的,所有的情爱经验都是他给的。
她给予了他一切男朋友的特权。
她有勇气给出这样的特权,给拥有这个身份的人,给他,仅仅因为他是这个身份吗?
并不,不是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因为她的男朋友是他。
他和她在一起,赋予了男朋友这个身份之外的更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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