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买好了东西,赶驴车回家。
他先把驴车还回去,掏出一包糕点:“谢谢村长,这糕点给孩子吃。”
村长推脱:“不用,这多不好意思。”
李敬推回去:“村长一直借车给我,拿着吧,我的一点心意。”
两人分别。
李敬拎着篮子。
一进家门,静悄悄的。
李氏不在。
他心里有数,知道她又去和李大狼厮混了。
艳鬼听到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李敬回来了。
她检查了一下李文的绳子,确定捆紧了,把他翻过去,盖好被子。
从外面看,还以为李文背对着门睡觉呢。
李文“呜呜”了几声。
艳鬼贴近他的耳边:“我去找大伯咯。”
“吱”她推门出去了。
“大伯,你回来了?”艳鬼脸色不太好,像是生病了。
李敬作为大伯不方便过问,他把篮子递给她,“明天是你回门的日子,我买了两包糕点和糖。”
艳鬼揭开盖在篮子上的布,在纸包上还有一块布。
“这是?”
李敬移开脸:“这布你拿去做点衣服。”
“好,谢谢大伯。”
李敬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忙了一整天,有点累了。
他脱了衣服,刚要上床,就听到门口有人走动。
“大伯,我能进去吗?”
“等下。”李敬把衣服穿好。
一开门,就见艳鬼脸色憔悴地倚着门框。
李敬:“什么事?”
艳鬼蹙眉:“大伯...我...”
“怎么了?”
“我能不能...进去说...?”
李敬往外看了一眼,说:“进来吧。”
艳鬼小步挪进来,刚走几步就腿脚一软,摔到他身上。
李敬连忙后退:“你干什么!”
艳鬼故意就势摔在地上。
李敬是个难啃的骨头,要收服他,首先让他心疼。
她蹙眉捂着肚子哀叫:“大伯,救救我,救救我。”
“怎么了?”
艳鬼咬唇,脸上血色全无,“肚子...肚子...”
再往后,闭口不答,只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声音传进李敬的耳朵像钝刀子似的来回切割折磨,他攥紧了拳头。
李敬直直往外走,“我去喊大夫。”
“别去!”艳鬼伸手惊呼。
她捂着肚子,哆嗦着想要站起来,“要被人知道,我不能活了...”
说着,大滴的泪从眼眶滑落,“肚子好痛。”
李敬终于转身,顾不得男女大防,把她扶起来:“肚子怎么了?要是李文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去教训他。”
艳鬼的眼睛紧闭,似乎在做思想斗争,纠结半天后哽咽着开口:“下面...被塞了东西。”
“下面?”
.....
“轰”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李敬从脖子红到耳根,他结巴道:“我去...找婶子。”
“别”艳鬼抓住他的衣摆,“传出去我不能见人了。”
“那怎么办?”李敬移开脸,不敢看她。
艳鬼小声说:“求求大伯帮我取出来...”
“大伯帮帮我罢。”
帮还是不帮?
帮,意味着伯媳的牵扯更深了。
不帮,岂不是见死不救?
小乡村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如果被人传出她下面被弟弟塞东西折磨,他不敢想村民会如何看待她。
李敬怀里仿佛揣了个烫手山芋,艰难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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