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江戈水平不分上下,一胜一负。
画好棋盘后,谢星阑写了句话:“待会数学卷子你帮我订正一下!”
江戈回:“本子上我已经写好了,你抄上去就行。”
谢星阑:“我前段时间看题目看到吐了,现在不想写。”
江戈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懒?”
谢星阑没脸没皮地写:“哥哥帮帮我呗?”
江戈:“……好。”
谢星阑看到他的回复,忍笑忍到肚子疼。
每次他一喊江戈哥哥,江戈什么底线都没了,特别好使。
孙浩波在台上讲题,眼睛一扫,就看到最后两排那前后桌,一边低着头笑一边在那传纸条,心思完全没在课上。他终于耐心告罄,想好好警告警告这两人。
他首先拿恶迹斑斑的谢星阑开涮:“谢星阑。”
蓦地被点到名字,谢星阑抬头,马上收敛了笑,严肃正经地站了起来:“在。”
孙浩波推了下眼镜:“现在讲到哪题?”
“现在讲到……”谢星阑表面完全不慌,淡定从容地翻了一下卷子,同时眼睛去瞥林霖。林霖很上道,马上悄悄给谢星阑指了出来。
“讲到第19题。”
数学卷十九题是填空题倒数第二题,通常难度都比较大,反正以谢星阑的水平,连题目都看不懂。
他就这点好,诚实:“老师我不会,太难了。”
“那你这题怎么写对了?”
谢星阑瞪大眼:“我写对了?”
“噗……”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笑声,很快控制住了。
同学们都忍着笑悄悄地观察着谢星阑那边。
孙浩波说:“你自己都不知道,那这答案哪里来的?”
谢星阑撑着桌面,不知道是不是困了,他微微眯着眼显得有点散漫:“我就蒙了个根号二,可能运气比较好,蒙对了。”
孙浩波拿他没什么办法,瞪了一眼:“不会上课就好好听,不要做其他的小动作。”说完,他又点了江戈的名字:“班长,到黑板上写这道题解题过程,教教不会的同学。”
江戈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看了下题目,平静地说:“这题太难了,我也不会。”
孙浩波先是一懵,怀疑一般地低头又看了一下卷子,然后说:“这题有这么难?”
江戈面不改色:“我也是蒙的。”
“你们两个脑电波连通的?二分之一这个答案都给你们蒙对了?”
全班同学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
谢星阑深深地垂着头,其实已经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他当然知道江戈不可能不会,肯定是怕他觉得丢脸,就干脆陪他一块挨骂了。
孙浩波走下台,谢星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刚想藏起那张画了五子棋的纸时,孙浩波已经地抢了过来:“身为学生,在课堂时间不好好听讲,玩五子棋倒是很厉害……江、哥、哥……现在你们男生之间都流行这么称呼的吗?做前后桌同学不够,要做共患难的兄弟是不是?演电视剧呢?”
谢星阑:“……”
江戈:“……”
四班同学爆发出的一阵哄笑声把隔壁班老师都引了过来,孙浩波喊了好几声安静,都没起效果,最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别开脸笑了。
谢星阑低低地靠了一声,第一次感觉丢人丢大发了。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