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压住了马上就要翘起来的唇角,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勉强一下吧。”
云初轻笑了一声:“来吧,我蒸了蟹。”
谢昀皱眉:“你不是过敏吗?做它干什么……”
云初打断了他的问话:“所以你不来可就没人吃了。”
谢昀叹了口气:“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去一趟了。”
云初跟他说家里的酱油没有了,让他来的时候顺便带一瓶过去,谢昀正好看见旁边有个便利店,招呼沈扬停了车,自己下去买酱油。
车上只剩下了两个被迫灌了一耳朵狗粮的难兄难弟,两个人面面相觑,齐齐叹了一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沈先生表示,某谢姓小鲜肉和某云姓影帝的行为对单身狗群体极度不友好,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就这种行为向单身贵族俱乐部投诉。
谢昀买好了酱油出来,想了想,又顺便打了个电话问云初还要不要别的,他一起买了省得再跑两次。
沈扬原本正跟齐越坐在车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等谢昀,他不经意间抬起头来,脸色忽然一变:“谢哥!”
齐越被他的声音惊到,也抬起头来,忽然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失了声。
拐角处忽然冲过来一辆面包车,就跟没看见人一样直直冲着谢昀撞了过去。
谢昀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撞上了他的身体。
痛到极致的时候,其实是麻木的。
谢昀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狠狠地甩到了一边,头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他模模糊糊看向了自己手里攥着的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隐隐约约听到听到对面传来焦急的询问声,动了动嘴唇想要安慰一下对方,却只能无力地昏沉下去。
手机掉到地上,沾了一点新鲜的血迹,发出一声轻响。
云初听到对面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沉默像是令人窒息的海水,仿佛一辈子也没有尽头。
云初最开始还在尝试叫谢昀的名字,到了最后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好像一旦开了口,时间就不能停滞在这一刻了一样。
直到另一头传来齐越和沈扬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他手中的手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刚刚出锅的蒸蟹还摆在厨房的桌子上,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可是却等不到来吃它的人了。
……
齐越先是拨了“120”,快速带着沈扬跑了过来,红着眼睛问周围围过来的人:“有没有人会急救?有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回答。
谢昀还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任由他双目紧闭地躺在血泊中。
面包车上下来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看到眼前的场景,吓得酒都醒了,站在原地不住得哆嗦。
旁边的人都没有敢说话。
看出血量,这个人怕是活不下来了。
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这人是不是个明星来着?”
这一句话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周围围着的人纷纷掏出了手机拍起了照片。
有的时候人性就是这么奇怪,上一秒还会因为一个鲜活的生命共情,下一秒就会为了一点稀奇消费一条生命。
齐越看到这个场景,忽然就爆发了,拼命推那些拿着手机拍照的人:“拍什么拍,你们都给我滚!都滚!”
沈扬强压住情绪,拉住了齐越:“齐哥,冷静一点,谢哥还等着救命呢。”
齐越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人过中年的汉字,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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