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过意不去,便脱下外袍顺手披在了对方身上。
一旁正和安师弟说话的云溯望用余光瞥见了舒亦寄对仲遥华的照顾,便走到他们这边坐了下来。
剑修的眉眼深邃清寒,说话的语气却意外地温和:“舒老板可是觉得冷了?”
舒亦寄点点头,颇为客气地说道:“劳云公子记挂。山上风大,我想着可不可以去别处过夜。”
云溯望神情未变,语气仍是温文有礼:“让舒老板受累,我和师弟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可是夜路难行,山上反倒更安全些。”
舒亦寄见他只是嘴上客气,实际却一步不让,心中忍不住生疑。
浮流镇外的荒山妖兽频频出没,根本算不上安全.非要让他全家躲到此处,难道是另有所图
就在他探究地再次看向那俊美剑修的时候,变故骤生。
附近的山林里传来女子的声音:“云溯望,你究竟躲在何处?既然打算用兄长的魂魄与我做交易,为何不敢露面?”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同时,云溯望周身翻腾起魔气,将靠着树休息的舒氏兄妹以及仲遥华困入其中动弹不得。
舒亦寄看着面前骤然变脸的剑修,声音发颤:“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溯望的异瞳本就带着一种破坏了平衡的美感,他扫了一眼满脸震惊的男狐妖,平淡应道:“不会伤你们,只是请你们帮我一个忙而已。”
燕云君循着刚才发出的声响找了过来,在看到被魔气困住的兄长之时,心中的怒气尽数变成了惊骇。
她没有眼花,坐在那里的分明就是她的兄长,魔域的遥华君。
一瞬间,她本已经下定的决心彻底动摇。她孤身一人放手一搏自然无所畏惧,可是云溯望不知用了什么妖法,竟然只借几片残魂就复活了她兄长?
正在燕云君惊疑不定,准备动手之际。提着魔剑玄溯的少年挡在了她身前:“之前忘了告诉你,我们手中不止有遥华君的残魂,还有失了魂魄的遥华君本人。
所以,你若是愿意帮我和师兄一个忙。说不准可以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兄长。”
燕云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过分急促的呼吸:“我如何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安归澜回头,和云师兄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着,燕云君便看到对方拿出了储魂玉瓶,微微掀开瓶盖,放出一缕碎魂。
碎魂本能地亲近原身,围绕着那面色苍白的魔族徘徊不去。
仲遥华似有所感,面上露出迷惑的神情,不经意地望向仲燕云。
只是被看了一眼,燕云君的声音就忍不住哽咽:“把碎魂好好收起来,要我做什么就直说。”
谁知这一次是云溯望先开口:“我要魔皇夜朔云的血。”
燕云君一听到这离谱的要求,当即回到:“想要魔皇陛下的血?你还是做梦去更快些。”
可是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了讽刺挖苦的权利,略微收敛了刚才嚣张的态度:“这件事我确实做不到。
即使是亲信之人也不可能近得了魔皇陛下的身,更何况伤他取血……
你与其因为我做不到,迁怒我哥哥,还不如直接和魔皇陛下谈条件。”
云溯望闻言面色沉郁,倒是没有继续为难燕云君。
夜朔云的行事做派他也是清楚的,除非魔皇自己愿意,或是实力碾压,否则根本不可能取到魔皇之血。
正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他现在并不觉得失望。燕云君也好,遥华君也好,不过都是魔皇手中的一颗颗棋子。
棋子的价值从来都是由它在下棋之人心中的分量决定的。
关键时刻是保还是不保,当然还是要看魔皇的意思。而燕云君只需把消息传给魔皇就够了。
安归澜同师兄一样深知这其中的道理,见到燕云君不肯答应也不气恼:
“发生如此变故,想必燕云君已经传信给魔皇了。既然他早晚会来,我便和师兄在此恭候。”
在等待魔皇的漫长过程中,双方的气氛稍微缓和。
燕云君自知面对面相抗,她的实力不可能敌得过魔皇亲弟和元婴修士联手,更何况对方手中还握着人质。
见她识趣,云溯望便不再为难心智受损还身娇体弱的遥华君,一行人就这样转移到了山中猎户搭建的临时草屋里。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