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腻,像极了撒娇。
是他平时根本不会发出的声音。
云霄飞车爬到了顶峰,停靠三秒,下一刻的俯冲让人浑身血液上涌,肾上腺素飞快飙升。
心跳砰砰。
林望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生物钟完全失灵,他估算不出现在是几点。
额角有一层薄汗,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四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涩酸痛。
像是很正常的,从一场不□□稳的梦里醒来。
再下一秒,林望转过头,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书包放在椅子下,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放在几本学习资料。
空气里没有酒味、没有他熟悉的柑橘味,只有淡淡的洗发露和香皂的香味。
林望茫然地睁大眼睛。
接着猛地做了两个深呼吸,揣着一颗还在活蹦乱跳的心脏一把掀开被子,胡乱趿着拖鞋踉踉跄跄地推开卧室的门。
——放在客厅的行李、挂在玄关衣架上属于江行野的大衣、他昨晚翻出来铺在沙发上却没有派的上用场的棉被枕头。
统统消失了。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境。
而林望清醒以后,有关昨晚所有的回忆都跟着回笼。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称得上“邀请”的话,清清楚楚记得江行野克制不住的吻。
江行野最后还是没有乘人之危,家里也根本没有必备的用品,他们都没到年纪。
是用另一种擦边但足以让人脸红心跳到爆炸的方式解决。
但他的脖颈锁骨和锁骨以下,也都遭受过一遍又一遍的“袭击”。
林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每个扣子都扣得好好的。
再转过身望向墙上的穿衣镜,镜子里的人除却神色略显疲倦外,没有任何体力被透支过度的感觉。
林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唯一一种荒谬但又不可避免的猜测浮现脑海。
他在原地怔了几秒钟,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铃声。
林望像一瞬间被点醒,三两步又冲回卧室,在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来得及看清就摁了接听。
潜意识里这个电话应该是江行野打来的,可在他张口之前,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小林!!今天要提前出来庆祝生日吗?”严子禹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正好今天休息,作业也不是很多,如果明天再给你过生日的话,我们又是食堂一日游了。”
“我这段时间都快吃食堂吃吐了!救救孩子,给我个机会出去吃顿好吃的吧!骆闻阳这头猪都饿瘦十斤了。”
严子禹应该是跟其他人都在一块,听筒里很快又出现了骆闻阳的声音,“你他妈才是猪,老子钢铁硬汉。”
两个人小孩子式的互怼。
猜测又一下被打破了。
林望愣了下,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号?”
严子禹没再顾得上骂骆闻阳,转头问他:“小林你是睡傻了还是学傻了?昨天不是刚冬至吗,还是吃饺子吃傻了?”
冬至。
时间是对得上的。
眼看严子禹那边要怀疑他是发烧烧傻了,林望立刻道:“我昨晚熬夜熬得晚,刚刚才醒,地点你们定就好,待会发个地址我过去。”
挂了电话后,林望盯着手机上的年月日看了快有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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