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茫然,怎么就是鱼?鱼多好吃,以后还能吃同族吗?
正从同类相杀思考到人生和宇宙之间是否有必然联系的苗从殊忽地听到远处水声哗哗,身体不知怎的颤了颤,好像是在害怕。
身体在害怕,神魂却不知何故生出想一探究竟的好奇。这份好奇令他变得不太像自己,因为他做人准则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奇可以有,解惑没必要。
苗从殊犹犹豫豫还是跳进水中朝声源处游过去,见前方是震耳欲聋的瀑布,水花远远地便溅了过来。他不敢靠得太近,怕扛不住瀑布的重压,于是爬到高处用两只鱼鳍攀住树枝眺望。
滚胖的鱼身压得树枝摇摇欲坠,发出艰难的嘎吱声,但被瀑布声遮掩。
定睛半晌,终于看清瀑布底下站着一个人。
广袖青衣,长发及踝,赤足而肤色白皙。薄薄的外衫湿透黏在身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后背和清瘦的腰,右手抬起,湿重的衣袖滑到手肘,五指插入鬓发拨开露出侧脸轮廓。
眉如墨,瞳如琉璃,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沾了水珠后就像是仙人入世,惹人凡心动。
苗从殊短胖的鱼鳍按住狂跳的心口,心想:这撩的哪里是头发,分明是我的心啊!
瀑布下的仙人忽然回头,冷厉的目光直射过来:“谁!”
苗从殊捂着心脏僵硬的坠落,任水流将他淹没,满脑子都是那张直冲心口撞的脸。
那目光哪是目光?分明是砍在心口的刀。这花花世界迷人眼,他就那么带风闯入我的心。不想闲言碎语太多废话,只想知道他缺不缺道侣、可不可以恋爱——
苗从殊一个激灵,赶紧就挣扎着从水面跃出想要联系方式,结果睁开眼就看见怼到眼前的越青光和乃刹和尚那两张胖脸。
顿时心碎,他心动的对象呢?那么大一个对象,哪去了?
乃刹挥挥手掌:“难道当初被雷劈还留下后遗症,现在复发了?”
苗从殊挥开他的手:“别闹。”
他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简陋的木屋中,木屋之外是看不到边际的崇山峻岭。前后左右都有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或置于地、或腾于半空,造型也是多种多样,十分有特色。
他问:“什么情况?”
越青光说:“这木屋是我仅有的下品灵器,可暂时供我们休息。昆仑山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还有许多猛兽蛇虫,所以进来的很多人多半备有自带防御功能的住宅性灵器。至于我,我逃跑的举动得罪了白玉京,他们没收了我的灵器。”
苗从殊点点头表示了解:“那我怎么回事?”刚才所见一幕不可能是做梦。
乃刹拿出撕成两半的符纸:“太玄宗把化形符掺进传送符,你正好都用了。不过没见你化形,只是晕了,可能这化形符没用。”
苗从殊:“不,有用。”他跳下床,问越青光:“昆仑山是不是除了神主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存活下来?”刚才瀑布里的那个人,一看就是昆仑常客。
越青光:“可能。我不是很清楚。”
苗从殊又问她有没有办法再找那太玄宗弟子要化形符。
越青光:“可以帮你联系。但你要来做什么?”
苗从殊:“春眠不觉晓,心动小烦恼。”
乃刹:“??”怎么又荡漾了?!
越青光:“你想做什么?”
苗从殊:“仰天大笑出门去,我给神主送爱心。”如果那人不是神主,那送的就是绿色环保的爱心。
越青光:“有勇有谋但发浪就发浪,别拽词。”
乃刹:“不愧是你。”
..
瀑布下,郁浮黎倒吊黑隼的鱼尾巴,令它变回来。
黑隼变回来,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就到了郁浮黎所在的地方造作,登时装死。
郁浮黎甩了甩黑隼,皱眉嫌弃的将它扔回水里,拇指揩掉唇边沾到的水珠。他脸色深沉,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回到昆仑顶的木屋里,再次推演苗从殊的所在。
以往得不出结果的卦阵,如今清清楚楚的显示出方位。
正在昆仑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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