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脚冰凉,脑中开始漫无目的地跑火车。涌上脑海的却是一堆的失望、消沉和颓然。
顾休止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网上不都说,这种病是因为太矫情了才会得的吗?还是因为太闲了来着?
……
这不是矫情,这是病。这不是矫情,这是病。脑海中不停地飘过。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只是生病了而已。
顾休止怔愣了一会,又呢喃了一遍:“我只是生病了而已。”
生病...
顾休止舔了舔苍白的嘴唇,因为呕吐脱水已经有些起皮了:“生病要吃药。”
说完,他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抽开抽屉拿出药,抠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塞进了嘴里,连水都没有喝就吞了进去,最后一丝力气用完,他又躺回了床上。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顾休止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以及林臣秦的叫喊声。
“休止,你开门。”
顾休止刚才吃了药又睡了一会,情绪已稍微稳定一些了,但是他还是不想交流,因为缺水声音有些嘶哑,“你走吧。”
听见这话,林臣秦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的路野,表情有些为难。
他本来是叫路野跟他一起进来开导顾休止的,但是现在顾休止连面都不肯见他们。
路野按了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看着站在旁边的陈叔,突然开口:“叔,家里有酸枣仁吗?”
“啊?”陈叔突然被点名,旋即又摇头:“那是什么?家里没有这个东西啊。”
路野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一味中药,我出去买,附近有中药房吗?”
虽然不知道路野要干什么,但是约摸着总归是路野要用,林臣秦自告奋勇:“你别去了,我去吧。”
陈叔摆了摆手,“我熟悉路,我去吧。”
不多时,陈叔就带着一包酸枣仁回来了。路野拎着那包酸枣仁,“厨房呢?叔?”
陈叔又赶紧带着他去厨房。路野洗手的功夫,陈叔看看林臣秦,“他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叔,”林臣秦也不明所以:“不过你相信他就行了,他是我请来帮忙的。”
洗完手,路野取出大概二三钱的剂量,放在碗中轻轻捣碎。
捣碎之后,他又问了陈叔要了砂锅,拿出砂锅添入水,又把酸枣仁扔进去锅中。待到水滚开冒泡,细碎的酸枣仁核渣在锅中翻滚,散发出淡淡微苦的清香。
又滚了一会,路野关了火,拿出一只干净的白瓷碗,将砂锅中的酸枣仁核渣过滤出来,把剩余的泛着微黄的汤水倒入碗中,端着瓷碗往顾休止的门前走。
“你干什么?”林臣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让他喝汤,”路野垂下头,“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路野顿了顿:“喉咙哑了。”
说完他就敲了敲门,又静了好几秒,路野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顾休止,我是路野,开门。”
林臣秦惊讶于路野的观察竟然如此细致入微:“不过,他不会开门的吧。”
路野沉默着没有说话。
房内顾休止没有搭话,路野就执着地站在门口也不走,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汤。
空气中陷入了宁静,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彷佛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门突然从里边打开了。
“进来吧。”顾休止哑着嗓子,光脚站在地板上。
路野端着汤进去,先把手里的碗递给他,“喝汤。”
顾休止咬了咬唇,他还不适应有陌生人进来他的房间,尤其是路野的眼神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摇摇头,“我不吃...”
“水你总喝的吧?”路野端着碗的手依然停在空中,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这是水。”
顾休止迟疑地看路野一眼,碗中的不明物还泛着黄色。
路野又补充了一句,脸皮厚得很:“黄色的、有点苦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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