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见半醉的白外公拍了一下大腿,哝哝,“哎呀,瞧我这记性,忘了跟你们说,你们家老房子岁数到了,这几个月一连塌了几块地方,那阵子又刚好下雨屋顶天天漏水,你外公和外婆两个就暂时搬到我这来住了,你们家那老房子那边没人住的……”
阮外公摆摆手,显然也是醉了,说话还断断续续,“嗐,这段时间……人家都过年,哪有空盖新房?今晚……就先让你,让你外婆给你收拾……楼顶那小屋先睡着,明天……”
陆母却不同意,“不行,小慧睡什么阁楼?那屋子没灯没厕所的,咱家小慧起夜摔了怎么办?慧儿今晚住峻夕那屋。”
见陆母叁言两语便定了陆峻夕的房间归属权,颜慧投来犹豫目光,有些难为情,“这不好吧……那陆峻夕今晚睡哪?”
颜慧看了眼沉醉不醒的陆峻夕,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她早就知道颜家老宅塌陷的事情,在原书中陆峻夕是没有同意原主睡他的房间的,他没听陆母的话,走上楼便反锁了房门,谁也不理。
事实上,不管是在老宅还是平兰市,陆峻夕的房间自步入青春期就开始习惯性落锁,后来成了原主一直念念不忘的禁区。
但今日,他喝醉了。
“这臭小子,喝这么多,合该睡沙发,等会给他拿两床被子凑合凑合得了!”
陆母皱眉,“今晚醉成这样,平时肯定也没少喝,早就该让他知道知道教训!”
颜母自然同意。
在颜陆两家,男性成员基本没有任何话语权。陆父、颜父自然一致坚决地拥护白玉兰、阮小雪同志的英明决策。
等到陆峻夕半夜从沙发醒来,上厕所迷迷糊糊走回熟悉的房间钻进被窝时,才发现自己的屋子已经被人霸占了。
“嗒——”地一声,灯开了,屋内霎时亮如白昼。
床上的少女闭目沉睡,黛眉微蹙,似是受灯光影响,她将头偏转向另一面,稚嫩清丽的侧颜落入男生眼中。
屋内稍暖些,颜慧的棉质睡裙翻到肚脐,纯色内裤完美地勾勒出下身的曼妙形状,一双笔直纤细的腿随意拢着,那包裹着密林私处的地方微微上翘。
陆峻夕斜坐在床边缘,一只手仍保持着掀开被子的动作,目光呆滞,酒意未袪,愣愣地盯在颜慧的脸上看。
梦中出现过多次的女性躯体此刻就安安静静正躺在他的小床,对方睡着后非常温顺,安静地缩在他的被子里,属于他的黑色棉被也正贴合在女生玲珑有致的身上,而棉被下包裹的则是她近乎赤裸的娇嫩身体……
此刻,只要他掀开被子,就能够在对方身上做尽自己在梦里已经操练了无数遍的禽兽动作。
这个念头一出,一股酥麻的感觉快速向着下身涌入。
太过刺激。
追·更:ρο1⑧s𝓕。cᴏm(ωоо1⒏ υiр)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