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同彦也就是想想,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脸皮,当然,也不确定会不会再次“中道崩殂”,暂时还不能玩这么刺激的。
“我……车里太热了。”钱小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戴着毛线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这个回答倒是挺有说服力。
江同彦笑而不语,心说:行,等会儿会让你更热。
江同彦有点儿紧张,但为了待会儿不失利,他不停地坐着心理建设。
之前那几次失败都是因为他太紧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这种事情要放轻松,要free一点,要用心去享受。
□□就是艺术,搞艺术创作要深入灵魂。
江同彦不停地在那儿自我对话,精神世界丰富得可以。
司机稳稳当当地开着车,开着开着,钱小可觉得好像不太对劲——这路,很眼熟啊!
直到司机大哥靠边停车,钱小可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家的小区么!
钱小可心跳特别快,没想到江同彦这人这么无耻,竟然下了车就来他家。
好烦哦。
但是好想笑。
钱小可戳戳他:“干吗?为什么来这里?”
江同彦微微一笑,下车了。
他把行李箱拿出来,跟司机道了谢,然后对钱小可说:“程总跟我说过了,今天你留下任我差遣,跟我过来吧。”
钱小可一听,有点儿心虚,跟司机大哥摆摆手,说了句“王哥再见”,然后像只兔子一样跟着江同彦跑了。
他踩着滑溜溜的地面小跑着追上走在前面的江同彦,眼看着要并肩了,结果一个没站稳,脚底一滑,差点儿就摔倒,还好反应快,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江同彦。
江同彦一愣,回头看他:“在大街上就这样,不好吧?”
钱小可抓着他重新站稳,突然想起了江同彦走前那天,那天下雨,他撑着伞追出来,也是没站稳,差点儿摔了个屁墩儿。
钱小可笑:“我只是没站稳。”
他摸摸帽子的兔耳朵,这会儿司机大哥不在了,他可以好好说话了。
“你来我家干吗啊?”钱小可说,“我可没邀请你。”
“谁去你家啊?谁稀罕啊?”江同彦笑,“我回自己家。”
“啊?”钱小可一头雾水。
江同彦不多说,提着行李箱大步往前走。
当江同彦打开隔壁房门的时候,钱小可的嘴巴因为实在太惊讶,张大得可以直接吞下一个鸡蛋去。
江同彦得意地回头看他:“你好啊邻居,以后多多关照。”
“……江同彦!你这个大骗子!”钱小可生气了,这家伙又骗他!
他一跺脚,过去跟人扭打,但钱小可也不是真的要跟他动手,那小粉拳落在江同彦肩膀上,跟似的。
江同彦被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逗得直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直接搂着钱小可的腰就把人带进了屋。
钱小可在他怀里挣扎:“哎呀你放开我,我不跟骗子亲热!”
“谁是骗子啊?”江同彦低头咬了一口钱小可冰冰凉凉的下巴,“我看你才是骗子!”
“我怎么了?”钱小可不服,气鼓鼓地看他,“你骗我好多。”
“你才骗了我好多。”
江同彦勒令他脱鞋,钱小可嘟嘟囔囔地不乐意,但还是听话地脱掉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边说,一边两只鞋都甩在了一边。
就喜欢这样的钱小可。
江同彦可太高兴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