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袅见他没有动作,红着一张脸开始主动解自己的衣裳,她的手指在颤抖着,宫里教习的嬷嬷有来教导她夫妻房事,她瞧着向晚的身量,突然间有点害怕,那画本里面的事,感觉会很疼。
向晚的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她那双解衣服的小手,随着她的动作,一片一片白皙的肌肤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那一片白皙与他身上的黝黑截然不同,除了白,还有因为羞赧产生的淡粉。
褪到剩下肚兜和亵裤,她便害羞的停下了,双手又到了向晚身前,开始帮他宽衣。
向晚愣愣的,就这么任她上下其手,直到他露出了宽阔精悍的上半身,徐袅没见过男子的裸体,局促地低下头,眼儿不知道开往哪里看,他的身子皮肤黝黑精壮、肌肉纠结,上面布满了战争的痕迹,那一道道的伤痕,全部都是他武勇的证明。
见她停下了动作,向晚才突然想起自己该接手了,他将徐袅放倒在床上,欺身而上,整个人就这么覆在她身上,即便欲望如火,快要把他焚烧殆尽,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怕自己吓坏了她。
感觉到一只小手抚过了他胸前的伤疤,一个娇嫩的嗓子问,“会很疼吗?”她为他觉得难过,那道伤痕特别狰狞、特别丑陋。
“不疼了。”向晚说不清楚现在心中的感觉,他早年丧父丧母,活了二十多岁,终于有人心疼他了。那道伤疤是他的功勋,是他救驾的烙印,也是他未来顺遂仕途的保证。
“阿袅……”情之所动时,挡都挡不住,他俯下身,攫住了徐袅的樱唇,徐袅乖巧的让他的唇舌入侵,与她交缠不休,她的小手默默的搭在他的肩上,承受他有些粗暴、笨拙的亲吻。
好不容易放开了徐袅,向晚微微喘息着,额角滑下了汗珠,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伤了徐袅。
“阿袅,再这样下去,我忍不住了。”向晚瞧着她,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徐袅没有说话,她用行动回应,她解开了自己的肚兜,那双雪白的乳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的时候,他几乎无法自持,红润没人开发过的蓓蕾,正引诱他来汲取。
闷哼了一声,向晚再也禁不起诱惑,低头吮着那红润的甜樱。
“嗯……”徐袅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呻吟,酥痒的感觉从乳首扩散,她浑身都酸软了起来,双腿之间也开始出现麻痒。
粗砺的大掌滑过有如丝绸一般的肌肤,向晚沉迷于少女有如玉脂般柔滑的肤触,那大掌滑到了她的两腿间。
唇舌的动作停止,他褪下了她的亵裤,分开了那害羞的双腿,直到这个时候徐袅浑身微微发抖,向晚不想吓到她,但也真的停不住了。
少女的牝户大开,毳毛柔顺、稀稀落落,在成亲前被好生修整过,无人开发的蚌肉呈现淡粉色,紧紧闭合着,成了一条细缝。
脸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这让她内心又些害怕,可如果对象是这个男人,又让她萌生了一丝期待。
拨开了害羞的蚌肉,他找到了隐藏其中的珍珠,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阵子,他逐渐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湿意。
眼神专主的瞧着那紧缩的穴口,他下身坚硬炙热如烙铁,而内心十分紧张,这么小的穴儿,经得起他折腾吗?
他的手指尝试的在花穴口儿滑着圈,配合着对花珠的按揉,他仔细关注着徐袅脸上的神情,那美丽的眸子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好像扇子似的颤抖着,微启朱唇,瞧着有几分陶醉。
“嗯……”徐袅无法理解何以光是这样被他抚摸着,浑身就兴奋的直打哆嗦,从两腿之间传来的酥麻游走全身,让她嘴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娇喘声。
在她忍不住呻吟的时候,向晚正瞧着她,她心中赧然,直想挖个洞躲进去,但是很快的,她脑内的思绪逐渐被陌生的快意取代,难耐的扭着身子,她想要他给予更多,向晚揉捻的越来越迅速、手上也加了一些劲道。
“啊……”徐袅的脑海里面出现了烟花,之后里头空白一片,只剩下满满的喜悦,填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敏感的小东西。”他知道小东西是泻身了,这大概是小东西对男女情事最粗浅的一次的品尝。
徐袅眼儿迷离,很委屈的瞅着他,像在指控他:为什么把我变得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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