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似乎是唱到了尾声,谢夫人的声音渐渐不太真切了。
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轻得仿佛一吹就散:“原本想陪你们到婚礼之后,看来是不行了……”
长发间的梳子停在了发尾,不再动了。
谢梳雨看着妆镜,像是过了好久,才微微颤着声叫道:“阿娘。”
谢夫人再也没有回答。
她轻轻低着头,靠在女儿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安静温柔的笑。
*
谢夫人去世了。
百岁有余,儿女双全,寿命平稳的走到了尽头。
按洛城的风俗,这是喜丧。
儿女亲友们不会哭,反而会笑着送逝者离开,这样逝者下辈子便会平安喜乐,福寿双全。
陆归雪站在院中,神情还有些恍然。
谢梳雨红着眼睛,却依然努力扬起嘴角,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陆归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递给谢梳雨一方锦帕。
谢梳雨将锦帕覆上双眼,将眼泪藏住,却还尽力笑着说:“喜丧不能哭的,阿娘听到我哭,肯定就舍不得走了。”
站在一旁的谢折风神情很淡,若不是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几乎要让人以为他真的没有情绪。
“梳雨,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我来守着。”谢折风垂眸,看着手中的一封遗信,“阿娘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了你的婚期,这是她最后了心愿了。”
谢夫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后事,留在遗信中,不想惊动太多人。
“我……”谢梳雨刚想开口,却被打断了。
仙台的三年夏天
「这个夏天,本来自于《时计回响》的时光。如果你还没读过,欢迎翻翻。没读过也没关係,这里的三年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0)人阅读时间:2026-09-01不可调节
一封凌晨寄来的邮件,把他多年未见的名字重新送到眼前。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林予衡的电脑萤幕还亮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座位上方那...(0)人阅读时间:2026-09-01雨停前,请不要忘记我
仙台的夏天,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海风咸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潮汐的苦涩、深海藻类的气味,以及远方松岛湾沙砾被烈日烘烤过后的乾...(0)人阅读时间:2026-09-01裂痕,藏进光里
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跨越了台北,正沿着台三线进入新北的三峡地带。大地震后当天晚上,在一处破旧,但能够遮风避雨的大凉亭里准备...(0)人阅读时间:2026-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