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水兮清

“惊云，下周周三是我的生日。你怎么表示吗？”
交大饭堂人声鼎沸，上万人的学生餐厅坐满了学员，楚红身穿天蓝色的连衣裙坐在马惊云的对面，高兴地问道：
马惊云拿着饭勺心不在焉地往自己嘴里送米饭，楚红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喂，你干嘛？怎么不答我的话呢？”
楚红见他不应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楚红，你干嘛？赶快吃饭，我们下午还要上计算机课呢？现在没多少时间了。”
“我刚才给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听到了，下周周三你让我陪你买衣服。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逛街了。”
“马惊云，刚才我是给你说这个了吗？下周周三，是什么日子，你不记得吗？”
楚红的脸变得绯红，说道：
“是我们认识一周年。”
“什么——狗屁！我说你最近怎么了吗？咋给人感觉神经兮兮的。”
“我好着呢！是我最近没休息好，精神不好。”
“你好着，我给你说什么，你不知道，老说错话。我再问你一句，下周周三农历四月初九是什么日子，你说——”
楚红气急败坏地向马惊云喊道：
餐厅里气氛紧张了起来，周围吃饭的学员们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窃窃私语地说着：
“这混球，把女朋友的生日都忘了。”
“我看他要么移情别恋，要么就是个傻逼，这姑娘怎么喜欢这样的傻子吗？”
“就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纪念日，有错吗？”
“马惊云，你就是个王八蛋，下周周三是我生日，你连我的生日都不上心，你是不是向他们说得那样——你有别的女朋友了。”
“楚红，你别胡说，我对你一往情深，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有别的女朋友吗？你别瞎说。”
饭厅里学员们忽地围了上来，他们众说纷纭，随后有的人四散开来，有的人隔岸观火看笑话。
“你对我一往情深，怎么连我的生日都忘了，我看你是移情别恋。两个多月前你在邮电学院干得那些烂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是不是不打不相识。”
“小红，你别胡说了，我根本不认识她，她把我当成了她以前的恋人，我只是和那男的长得很像，这有错吗？我记得那事我给你说过，你怎么了吗？”
“就只是长得像吗？你不说实话。”
“我没骗你，你不相信去邮电学院问问你的同学就知道了。我说我们不提那事了，说说你的生日，我们那天好好庆祝。最近论文的事把我的脑子搅糊涂了，我把你的生日给忘了，对不起，红红。”
“不提那事，你心里有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要不——要不——”
楚红声音颤抖着说道，她哭出了声。
“那事我说得很清楚了，难道和别人长得像，有错吗？要不，怎么了？你说——你不要得理不饶人，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要不，我们分手。”
“分说就分手，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要就不要——”
楚红哇地哭跑了出去。
万人餐厅里人声鼎沸，他们议论纷纷，有好多朋友劝马惊云去追楚红，可是马惊云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桌旁吃他的米饭。
“切——切——切——什么狗屁男人吗？”
人群里有人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