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霄缓缓点了点头:“他们早就认出你了。”
闻清乐一梗,想到自己曾经在已经知道真相的几个人面前演戏,假装自己不是闻清乐的日子,不由得尴尬得头皮发麻,当即想要掉头:“不然还是不回去了,我想静——”
祝霄没有让这句话说完,以吻封住了闻清乐的唇。
婚礼上,那几个人缺席,终归还是不好。
他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着,看着他们结为一对。
*
闻清乐到达原定的地点时,夏倐凤那三个人已经早早的在那里等候着,而其他所有无关人员都被清空。
三个在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如今紧张得像是第一天上学的学生,直到亲眼看到闻清乐的那一刻,他们顿时眼睛一红。
不知是谁第一个冲了上去,将人抱在怀里。另外两个也不甘示弱,互不相让的抱住闻清乐,将闻清乐围得密不透风。
“哥……回来就好,以后就不要走了。”夏倐凤低头去蹭闻清乐肩膀的衣服,妄图将眼泪擦干净,不露出异常。
其他三个人也同样是如此,闻清乐摸摸这个的头,又摸摸那个,心里的不安和忐忑逐渐放下。
夏倐凤擦干眼泪,从闻清乐肩膀上抬起头,就见闻清乐的衣服乱了些许,一小块红痕出现在原来被衣服挡住的雪白肌肤上。
“这是……”夏倐凤想要伸手查看,动作又突然的僵硬。
闻清乐低头一看,顿时呼吸一窒。
那不是什么普通红痕,那是祝霄留在他身上的吻痕。
纪文黎和时朗也看见了这个红痕,他们也和夏倐凤一样的动作停滞了。
闻清乐调整了一下表情,假装若无其事的像衣服重新拉好,呵呵一笑:“森林里面虫子太多,被咬了几口,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啊……啊,是,该死的虫子,我那有药,等会给哥涂上。”纪文黎僵硬的笑着推推眼镜,不着痕迹的移动脚步,遮住了祝霄看向闻清乐的目光。
祝霄跟在闻清乐身边,这个吻痕会是谁留下的简直不言而喻。
纪文黎狠狠的咬咬牙,该死的祝霄,他怎么敢、怎么敢……
时朗深呼吸几下,将话题拉回正轨:“既然哥回来了,那登基仪式就准备开始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哥,大家都等着你,我们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闻清乐一愣,想要解释他其实也没有这么想登上那最高的位置,但这几个人根本不听他的。扬言如果他不当,那么他们继续互相残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闻清乐无奈,答应下来。
登基大典是全球直播,这四个崽子又要作为他的手下跟着,那么站位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们想怎么站?”闻清乐犹豫道,“你们自己商量一下?”
夏倐凤三个人没有马上说话,他们之前倒是也想过这个问题,不管哪两个人站在闻清乐身边,另外两个都不会服气。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把位置让出来,恐怕会争个你死我活。
一片静谧之中,祝霄开口了。
“你们随便站哪里。”祝霄面无表情道,“反正我站哥旁边,他旁边也只可能有我一个人,那是我的位置。”
闻清乐:“……”
这样的挑衅,剩下三个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当即一拍桌子。
“凭什么你站?你做梦!”时朗破口大骂,并回头向闻清乐申冤,“哥你看他,他就没想跟我们好好商量。”
闻清乐:“……”
“你这样不好吧。”纪文黎皮笑肉不笑,“做人是要讲道理的,这是哥以前教给我们的道理,你都忘了吗?”
“我就是在讲道理。”祝霄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几分气定神闲,“我作为首领的爱人,理所当然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闻清乐听见了其他三个人吸冷气的声音,拳头被握紧时咯咯作响的声音,甚至还有桌子被捏碎时产生的破裂声。
夏倐凤转过脸来,他应该是想保持微笑,可嘴角笑容确实在有些挂不住,僵硬非常:“哥,你看他胡说八道,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