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路

不是为水勤是处女而意外。
事实上水勤是处女才不让人意外，她看起来就很乖。
但一位看起来很乖的处女坦然大方地约人做爱，选择目标的条件是活好，这就……充满诡异。
项文端向她确认：“你明白你在说什么，也明白我们要做什么，对吗？”
水勤用一副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看他，说：“我看过片了。”
都走到这一步，手指已经触摸到胜利果实了，她不想放弃。只要想到第一次是和这么帅还活好的男生，心底就涌出无限动力。而且，今天项文端的眼神分明有着动摇。
水勤：“我知道很多人看重第一次，会对第一次的对象产生依赖感。我也非常重视我的第一次，所以我想让这次体验更完美。我的目的只是探索和享受性的乐趣，感觉好可以继续，散了也没关系，森林里有更多选择。”
她往前一步靠近了项文端，目光深幽，放轻的声音带着一点粘，像勾不断的糖丝缠在人心上，“我看过很多片子，在床上不会无趣的。项文端，试试吗？”
项文端垂眼看着她。
他一米八六，水勤在女生中算个子高，到他面前仍然小小一个。她仰着脸站在他一步之远，主动地，期待地，项文端只要一抬手就能把她抱进怀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可以。”
水勤立刻笑开，高兴的情绪有如实质，带动着项文端的唇角也勾起来。
“快上课了，先回去。”水勤说，“晚饭后你有空吗，我们见面聊一下双方的禁忌，然后确定时间地点。”
听她说到一半项文端还以为她等不及今晚就要，当时心跳都快了。他点下头，“有空。”
“等我消息。”水勤又笑了一下，跑下楼去。
项文端站了半分钟，慢悠悠地走。
第一次，要求多点也正常。没和处女做过，心里的感觉挺新奇的。换了别人说自己是处女他直接走人了。他就要分享水勤的第一次了？
他胡乱地想着，回教室看到水勤，又觉得脑子里很空，好像什么都没想。
晚上水勤约他在教学楼见，两人找了个空教室，水勤放下双肩包拿出书和笔，再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Excel。项文端坐在旁边发怔，心想她不会把要求列了个表格吧？
“教室有监控，打个掩护。”水勤说，“一会儿我留在这里做表格。”
“……嗯。”
水勤半侧身，认真同他商量：“因为是我主动，而且我没有经验，房费我出，不AA。我找一个比较好的酒店，离学校远点的，结束之后我在酒店过夜，我们约在这周六下午，好吗？”
项文端点头同意。
水勤：“我的要求主要有叁个：戴套、不口交、不拍照录像。没问题吧？”
听她一本正经地说“口交”感觉还是奇怪，项文端背往后靠，胳膊搭在桌上，“可以，还有吗？”
水勤轻声说：“我用手指试过一次，有点疼，我害怕就没进去。到时候多用润滑剂，前戏和扩张做久一点，行吗？”
项文端吸了口气，吐出，那种怪异的感觉萦绕不去，他开始怀疑答应水勤是一个失误。顿了两秒，他点头“嗯”一声。
水勤神情稍稍放松，面上浮出微笑来，“最后就是，你买安全套和润滑剂，我带指套和跳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你还有跳蛋？”项文端问了后反射性道歉，“不好意思。”
道歉完好像还是哪里不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