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淡淡睨了他一眼。
方圆:“?”
沈决漠然开口:“你作为经纪人,现在不去公司处理公关事宜,联系法务部追究对方责任,宣传顾衍书今天的舞台表现,给他的转型事业推波助澜,在这里呆着有什么用?”
方圆:“……我要照顾小书。”
“我是死人?”
“……”
凶什么凶嘛。
方圆委屈巴巴地退出电梯。
终于打发走无关人员。
沈决回到病房。
顾衍书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面容几近和纯白的床单融为一色,微弓的脊背可以清晰看见弧度凛冽的肩胛骨,像只振翅欲飞的蝶,眼角的红晕像只妖精。
精致,漂亮,苍白,脆弱。
和两个小时前舞台上那个又A又欲气场全开炸翻全场的顾衍书,判若两人。
沈决摸了摸顾衍书的额头,还是滚烫。
似乎感觉到他手掌冰凉的触感,顾衍书轻轻蹭了两下。
乖巧得不行。
勾人得不行。
沈决摸了摸他的脸蛋,叹了口气:“顾衍书,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当时说以后再也别见的是你,后来生气我不去看你的也是你。亲口说不喜欢男人会结婚生子安稳一生的是你,现在唱这么一首让我没办法不多想的歌的也是你。
所以你这么丁点大一个人,心思怎么就这么难猜呢。
想到顾衍书唱歌时候的样子,沈决心里就一阵绞痛。
那种绝望,那种孤独,那种无奈和挣扎,伴随着每一个唱腔每一句歌词砸在他的心上,都是痛楚。如果只是表演,那顾衍书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艺术家。
如果是唱给别人的,那沈决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办。到底有谁值得顾衍书这么喜欢,又喜欢得这么难过,只是想一想,就让他嫉妒到发疯。
可如果,只是如果,这首歌和他有关,那他又该怎么办。他一直想保护的人,如果因为他而这么难过,他又该拿什么补偿。
想着,顾衍书突然低低溢出声:“疼。”
沈决低声问道:“哪里疼?”
“脚疼。”
瓮着鼻音,像撒娇需要安抚的小孩。
沈决掀起点被子,看见顾衍书瓷白脚踝上暗红的血痂,心又拧起来了。
即使已经处理过,伤口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
在台下看见顾衍书流血的时候,沈决就已经心疼到不行,现在亲眼看见伤口的可怖,就恨不得把顾衍书拎起来骂一顿。
他有点后悔自己太尊重顾衍书的意愿,太顾忌顾衍书的自尊心,不然强行帮他做了决定,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而且舞台上的顾衍书实在太迷人,迷人到让他心生妒忌,妒忌每一个可以看到这个舞台的人。
甚至不得不承认,在黑色镣铐锁住顾衍书脚踝的那一瞬间,他的确心生了想要占有的欲念。
想起顾衍书说的“可是很多时候回头看看,这些束缚或许也没什么大不了”,沈决低下头,握住了顾衍书的脚踝。
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伤疤,瘦削鲜明的骨骼硌着手心,凛冽又脆弱,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眸色深暗。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