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猜测道:“我初步分析,中启堂是受了番夷分堂的令,才会过来帮他们发动暴乱。”
“不会的。”梁施手指摇了摇:“中启堂既然是精英分堂,是只听堂主、长老和教主之令,番夷分堂就算再有能耐,也是请不动中启堂的弟子来帮他们作乱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中启堂的弟子自发到了番夷族境内,并且号令番夷分堂的弟子同他们一同作恶。”
梁施手放在另一只手手腕上的教主手镯上,将手镯转来转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王夫大哥,明天你去找些街上玩耍的小孩子,教他们说,让他们到处吆喝,大概意思就是天都教教主不日便可抵达番夷族境内,最好吆喝得番夷族境内人尽皆知。”
“嗯?教主,恕王夫愚钝,教主这么做是何意图?教主可否与我说说?”王夫一时间没有想通梁施此行为的目的,梁施笑了笑,这也不妨和王夫说说,让他明白:“如果天都教教主即将到番夷族境内,对于兴风作浪的中启堂而言,意味着什么?”
“嗯……当然是意味着教主知道他们作乱的话,会亲自调查他们,并且清理门户的。”
说完这话,王夫心中顿时明白了:“哦,我明白了,教主是想让他们自己沉不住气了,来不及好好谋划便发动更大规模的暴乱,到时候漏洞百出,我们也好直接平息暴乱,说不定还能揪出幕后主使?”
“聪明。”梁施缓缓点头:“虽然番夷族境内我们可用弟子不多,但好就好在我现在是大陈的长公主,我有权力调动这边驻扎的兵马来镇压发动暴乱的反徒,这样一来,镇压暴乱,清理门户,一举两得,我们为何不为呢?”
梁施言罢,王夫不语只笑,梁施看着他的反应,不解问道:“王夫大哥何故发笑?”
刚刚所谈之事可是很严肃的,王夫怎么发笑了呢?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听梁施这么问,王夫笑道:“教主啊,其实此前呢,我一直在想,虽说您之前助边境军大破番夷族大军,但我始终不理解,前教主到底为何这么早便放心把教中诸事交给你,将教主之位传给你,如今我是真的明白了。”
梁施眉头一挑:“哦?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了,以后可真不能惹您啊,教主,您要是真心谋算点什么,还真是势在必得,心计颇深啊。”
“嗯……”就知道王夫会这么说,梁施指了指王夫,笑着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开怀大笑,王夫摆摆手后便出去按照梁施的吩咐办事去了。
王夫走后不久,官玉便过来了,一看到官玉,梁施脸上笑容更明媚了:“潘然,你来啦?快来快来,坐坐坐。”
“我不坐了,我是来找你一同出门的,以山今日提醒我了,今日啊是番夷族的庆神日,这个时候开始街上就十分热闹了,他让我带着你去街上逛一逛。”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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