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怕了,你……”梁施不肯松开白仪临的腰,刚想说他亲了就不认账,却被白仪临打断了接下来的话:“你放心,只要知道你也倾心于我,我定不负你,我只是要写封书信送入皇城,向皇上求娶你,皇上回信后,我便娶你。”
“你此话当真?”梁施问白仪临:“我可是流放的犯女,身份低微,娶了我,你的前程没有任何帮助,我……”
她话未说完,白仪临低头又吻了她一下,把她的话堵住了:“我都到了着番夷边境,前途若要有,便只能自己一刀一枪打出来,不用利用你这个小丫头。”
梁施脸颊微红,从未有过这么开心的事情,在白仪临脸上印上一吻,然后自己爬起来回自己床铺上躺下,还忽然扬起头:“你明天就写信哦,写完了就快点派人马往皇城送信。”
白仪临噗嗤一笑,宠溺道:“好,明天就写。”
……
转眼开春了,天气转暖,梁施外出溜达的时候也变多了,她经常去找官玉聊天,一起散步打水,也经常因为去找官玉,能常见到甄以山,慢慢甄以山和他们说话的句数也变多了。
这天梁施刚从官玉那边回来,正好又迎上了白仪临和明忠义、甄以山三人一同从操练场回来,这甄以山是个人才,这才入边境军没几个月,被白仪临和明忠义注意,受了重用,成了个小管事儿的,被称为甄提管。
“将军,明副将,甄提管,你们回来啦。”梁施走上前,看她来的方向,也知道她是又去找官玉玩了,白仪临倒也不生气了,头些日子还会吃味些,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因为梁施和官玉二人,还真是清清白白的友人关系。
明忠义可是很有眼力见儿的,碰碰旁边甄以山的胳膊:“咱俩去暗道那边看看,有什么情况没。”
“是。”甄以山望了梁施一眼,然后随着明忠义离开了。
他们走后,白仪临走在前面回了营帐,梁施则是屁颠屁颠跟着他也进来了:“白仪临,你骗我。”
白仪临一头雾水:“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给皇上写信求娶我的,这都将近三月过去了,就算是人用走的也足以走三个来回了,每次问你,你都说没收到皇上的回信,你说,你是不是反悔了?”梁施噘着嘴,双手叉腰,宛若泼妇骂街一般的姿势冲着白仪临,样子滑稽又可爱,白仪临先是一笑,转过身时,背对着梁施,笑容却不复存在。
没错,他是已经收到皇上的回信了,两个月前就收到了,只是一直瞒着梁施,不曾告诉她。
皇上回信,回的不是信,而是一道圣旨,命白仪临与梁施,在番夷边境期间不得私自成婚,若真有情,他日得以回皇城后再定夺。
这是一道圣旨啊,他们二人硬是成亲,就是抗旨,若是传到皇上那里,两人都是死罪,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情,连带着梁施犯下杀头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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